专心挤奶。
傍晚时分,夕阳给农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色。
星瞳坐在长长的木制餐桌旁,餐厅里很热闹,大家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趣事。
星瞳依旧板着他那张精致却冷淡的脸,小口小口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他周围的座位都是空的。
大家都知道这只白兔脾气暴躁,不好接近,没人愿意主动招惹他。
餐厅另一头,轻微的交谈声飘了过来。
“……札洛还没生下来吗?”一个带着浓浓担忧的男声响起。
星瞳抬眼瞥了一下,是诺顿,一个有着绵羊耳朵和卷曲黑发的兽人,他头顶蓬松的黑色卷毛里,还夹杂着几小团格外柔软的白卷毛,此刻他正愁眉苦脸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泥。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长着棕色狗耳朵、面相忠厚的兽人,叫巴顿。
巴顿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含糊地说:“不知道呢。农场主在给他助产,应该……应该会没事的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也不是很有把握。
诺顿更蔫了,绵羊耳朵都耷拉下来:“札洛好可怜……幸好我们不会定期产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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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巴顿咽下嘴里的食物,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狗耳朵,“听说他们一次要产十几颗卵呢!为啥会难产啊?感觉不就是像拉……”
他话没说完,旁边猛地传来一声带着怒气的低斥。
“闭嘴,巴顿!”说话的是莉莉安,一位身材高挑、有着栗色长发和马匹般健美下半身的人马小姐。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巴顿,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警告。
巴顿立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缩了缩肩膀,怏怏地低下头,不敢再乱说。
星瞳默默地嚼着嘴里最后一点草饼,动作慢了下来,他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陈郁在札洛那里。
札洛是一只羽色斑斓的公鸡兽人,成年没多久,这是他第二次产卵。
第一次似乎就不太顺利,有蛋卡在里面了,折腾了很久。
陈郁……在帮他助产?
星瞳放下叉子,盘子里的食物还剩下一半,他却没了胃口,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翻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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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洛生不生蛋,陈郁怎么帮他,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郁那双有力的大手,那双手,昨晚还流连在他身体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
胸口那点被忽略的刺痛感,似乎又隐约浮现了一下。
星瞳猛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端起盘子走向回收处,无视了周围几道投来的略带诧异的目光。
他没有回自己的小屋,而是脚步一转,朝着农场后方那片稍显僻静的、专门给小型禽类兽人准备的住处走去。
札洛的小屋门窗紧闭,很明显不想被人打扰。
星瞳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扇小小的窗户,窗帘的布料很薄,有一角没有被完全拉拢,留下了一道窄窄的缝隙。
星瞳屏住呼吸,凑近了那道缝隙。
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他首先看到的是札洛,那只年轻的公鸡兽人仰面躺在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矮床上,下半身盖着薄毯,露出的两条腿被分得很开。
他的脸颊通红,布满了泪痕,金色的羽毛因为挣扎和痛苦显得有些凌乱,他正啜泣着,身体不安地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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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要……别再弄了……呃呜呜……”
然后,星瞳看到了陈郁。
高大的男人半跪在床前,背对着窗户的方向,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工装背心,露出结实流畅的肩臂线条。
手臂如同铁箍般,牢牢地环抱着札洛的腿,阻止他乱动,另一只手……则探入了札洛盖在腿间的薄毯之下,只能看到小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