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肏屄,在性爱中被物化反而让男人感到更加亢奋:“哈啊、哥的屁股果然是…嗯噢!最棒的对吧?”
肥软浑圆的屁股被撞红了,拍扁了,荡漾开一片肉波。
“哥跟你说,外面的男人都不乾净,尤其是这种经营酒店的,都不知道外头到底有多少人……”莫云乐被弟弟肏屄,嫩穴都被插熟了,嘴上却是一副“哥在为你着想”的谆谆教诲:“要吃饭,就来找哥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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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也才收你三百块,就只当你的专属婊子,够便宜了。”
男人神色迷醉,身体上下颠簸,粗屌也跟着甩动,马眼被干得吐精,一边射精一边说自己是弟弟“便宜的专属婊子”。
混浊的精液甩到大腿内侧,股间的景象越发淫靡色情。
留意到这一点,半梦魔躁动地挺腰,磨着穴芯将男人插弄得吐出一句句呻吟。
“老板他免费。”尽管感到非常舒服,莫启安还是要为情人正名:“而且他也很乾净。”
“但是他的穴肯定没有这麽舒服。”莫云乐不服气地道。
莫启安无法反驳,莫云乐志得意满地得出结论:“哥才是你最温暖的港湾!”
半梦魔见不得他如此嚣张,俯身向前,抓住男人硕大的胸肌,男人的衣领很大,他不用费什麽力,伸手就能捏住一大把溢出指缝的奶肉。
莫云乐被揉胸,反而挺了挺胸,任他把玩,每揉搓到什麽敏感的部位,总会诚实地发出呻吟勾引少年。
艳红的奶头被撩拨到勃起,花生大小的尺寸很是色情,主动磨着少年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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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要射吗?肏得好快……
莫云乐微阖着眼,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痴淫。
他摸准了弟弟的习惯,感受到屁股里的性器越来越硬,动作也越发凶猛,知道他快要射了,期待地抬腰,把肉棒吃得更深,沉甸甸的卵袋都抵在穴口。
射精的瞬间,滚烫只持续了一瞬,便又变得温热,彷佛有什麽在甬道中膨胀,以往黏糊糊的触感完·全·没·有·感·知·到。
眼眶一热,莫云乐忽然就滚下泪来。
莫启安一愣,反射性地捧起他的脸,感受到泪水濡湿了掌心,“这就哭了?”
那得委屈成什麽样啊!
但是看到平时跟滚刀肉似的无赖大哥流泪,说实话,唧唧更硬了。
“你……”莫云乐吸了吸鼻子,鼻音浓厚地控诉:“你不愿意射给哥……”
男人的尾音含着委屈,彷佛莫启安是个欺负了他的大混蛋,但指控的罪名是「没有中出他的小穴」,实在过於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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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到精液就这麽难受?”莫启安被他逗乐,“到底你是半梦魔还是我是?”
“你。”
莫云乐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哀怨地道:“哥就只是个没用的人类……”
“连弟弟的精液都吃不得……”
莫启安弯起唇角,头一回觉得自家大哥有点儿可爱。
肉棒抽了出来,承载了精液的保险套含在穴眼溢出白浆,被少年缓缓拉出,打完结扔到一旁。
再度将性器插入体内,这次是肉贴肉,肌肤相亲,茎身上跳动的脉络都被男人清晰地感知到了。
少年没停下动作,因为升起的慾望抽送得愈发粗暴。
“才说要我惩罚你,结果真的惩罚了又委屈得哭出来……”
“你怎麽这麽没有出息啊,莫云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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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启安叹息地道,手里却拿起一旁的酒水,喝了一口,将酒水渡进男人嘴里。亲吻着安抚他,唇舌与酒液交缠,吸到舌尖发麻,半梦魔才松开嘴巴。
莫云乐张大了嘴,摸了摸自己的舌头,一副被天降馅饼砸傻了的模样:“主动亲亲…?”
男人瞬间支棱起来,双腿缠上半梦魔的腰背,手臂勾着他往下压,得寸进尺地提要求:“这次射进哥的骚屄里头,要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