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空荡荡的,又被锁在床头,只能蔫巴巴地躺在床上。
他迷迷糊糊地想该不会自己被安安忘了吧?
从期望莫启安不要再来,再到内心生出被抛弃的惶恐不安,江鹤归又饿又累,屁股里的精液都化成水,才等来半梦魔。
莫启安笑眯眯地端着盘子走进地下室,“抱歉抱歉,忘记你了呢。”
江鹤归睁大双眼,在熟悉的气息靠拢後,突然哭了出来,委屈巴巴地道:“我会乖乖给你干的,不要抛下我……”
“安安、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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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切地扭着腰,大大地敞开腿,将自己不怎麽好看的屁眼送到半梦魔身前,“你玩我的穴吧。”
半梦魔总觉得如果不答应这人就快要哭出来了,无奈地将手指插入穴里,玩着他的穴。
江鹤归双手被解开,却没想着逃离,一边狼吞虎咽地干饭,一边缩着屁眼谄媚地用蠕动的穴肉按摩着少年的手指。
江鹤归悲哀地想,像是自己这样的鲁蛇,还不如被少年关在这里当他的飞机杯。
真的逃出去又能如何?就凭自己这个被奸得合不拢,还含着精液的屁股洞,一想到要被人看见,江鹤归就恨不得死了好。
“哈啊,主人、安安,要不要肏我的屁股?”
咽下最後一口饭菜,江鹤归讨好地堆起笑容,在那张写满了失意与潦倒的脸上显得有些扭曲。
不想莫启安离去的他,决定用屁股挽留住少年。
“把我当成飞机杯就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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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白嫖自助餐的半梦魔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去赴约,回来後男人就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样。
他满头问号。
而且还变得异常主动,不用调教就乖巧得要命了。
这个家伙的意志也太薄弱了吧!
半梦魔吐槽,但还是毫不客气地享用了这一顿美餐。
别说,虽然是个loser,这家伙的精气却还挺足的。
……
江鹤归脖颈挂着的项圈,有着长长的链条,足以支撑他在地下室的活动了,可他平时都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竖起耳朵,只关注大门。
听见莫启安开门的声音,江鹤归光着身子爬行到门口迎接,嘴巴叼着拖鞋讨好地给他穿上。
男人爬行时,被精液射满了的肚子已经看不见腹肌,微微晃动,红肿的屁眼溢出一丝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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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摸了摸他的脑袋,当作奖励。
男人被尿道棒堵住的鸡巴摇晃了下,像是代替不存在的狗尾巴摇尾巴。
他一屁股坐到地面上,像是在说着“请使用飞机杯”一般打开双腿,手指掰开流精的屁眼,“小穴好想念安安的大鸡巴……”
被圈养在地下室,漆黑一片的人生不过是从外面挪到了里面,却有着主动与被动的不同,这边微妙的差异足以改变男人的思维。
什麽都被拿捏在手里,只能被动承受他施加的一切,这让男人下意识讨好着唯一见到的生人。
甚至将蕴含半梦魔气息的精液当作了人不在时聊以慰藉的替代品,老是将精液留在穴里。
“你又没清理?”莫启安嗅了下,江鹤归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沐浴乳气味,後穴却是半点也没清理。
“就这麽喜欢精液?”
半梦魔拽住锁链,锁链带动项圈,男人被迫向上扬起脖颈,“哈啊,喜欢……”
男人被当作飞机杯抱起来操干,淫穴被鸡巴填满,在完全没有照顾敏感点的情况下,只是粗暴的抽插就能让他缩着後穴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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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啊啊啊!去了!”
竖立的鸡巴也想要射精,涌出的精液却被尿道棒堵在马眼,回流时让男人难受地白了脸,腹肌抽搐着,连带着肉穴都变得更加会按摩肉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