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终於可以结束时,又被粗鸡巴桶开嫩穴。
“哈?怎麽可能这样就不行了…大叔别小看我呀。”
少年弹了下男人趴在下腹的肉棒,“倒是大叔真是中看不中用。”
“咕…!”
雇佣兵的抱怨被新一轮的高潮中断,嘴里发出狼狈地呻吟,喷出大股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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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雇佣兵被操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低哑的喘息从头盔後传出,汗淋淋的身躯满是爱痕,直肠都被捅开灌满了精液,多得从臀缝流出,流了满床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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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拿到了丰厚的酬劳,但雇佣兵以往形成的大手大脚习惯还是让他很快就把这笔钱花得一乾二净。
於是他便不得不每过一段时间就朝少年张开双腿,像娼妓一样求取钱财,用那淫贱的肉穴取悦小少爷让他多给自己一点钱,好延长下次来找小少爷的时间。
虽然他总是有本事将拿到的钱都花得一乾二净,导致每次来的时间都差不多。
“约瑟,你来了。”
坐在窗台的少年笑吟吟地阖上书本,朝全副武装的雇佣兵走近。
“怎麽站在门口?你应该对这里也不陌生了才对。”
雇佣兵从一开始坚持脱掉装备,再到自暴自弃地穿着铠甲,最後已经觉得被弄脏也无所谓了。
他脱下裤子,主动坐到少年鸡巴上,敞开的腿间是早已兴奋竖立的阴茎,情动地淌下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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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了?”莫启安伸手去摸他的鸡巴,那麽狰狞粗长的物件,在床上却没用到几次,基本都是靠後穴高潮射出精液,现在更是还没怎麽动作就勃起了,“大叔是不是越来越骚了?”
“唔唔……”雇佣兵发出含糊地声音,目光落在小少爷白皙地手指,鸡巴上暴起青筋,流出更多屌水。
被说骚也没反驳,已经习惯了小少爷的坏心眼,雇佣兵跪在软床上的双腿调整了下姿势,穿着铠甲的前提是重量不准带给小少爷,不然雇佣兵不怕铠甲脏了小少爷也得嫌弃地推他,嫌他太重。哪怕他穿着铠甲时小少爷兴致会更高。
雇佣兵抬起圆臀,熟练地吞下粗长的性器,被操熟了的男穴自主分泌淫液,吞吐时还能听见噗哧噗哧的水声。
上半身的铠甲被精液溅上,不复打理的光洁,可雇佣兵无暇顾及,满脑子都是後穴涌上的快感。
“嗯啊、舒服…唔,噢噢…小少爷…哈……”
向金主献媚,如野犬讨食,雇佣兵低沉的嗓音尽是媚意,“大鸡巴肏得好爽…唔嗯、去了…哈啊,又要去了嗯……”
银色铠甲之下的肌肤是相差甚远的小麦色,遍布着结痂後的伤疤,有刀伤,也有弓箭与野兽留下的痕迹,有的更狭长一点,几乎要没入下腹的阴毛丛中。
被淫液洇湿的毛发湿答答的,纠缠蜷曲在一块,起伏不定的腿根泥泞一片,被飞溅的淫水弄得越发滑腻。
过分饱满的胸肌束缚在胸甲下,半梦魔见不到乳摇的盛况遗憾地咂舌,雇佣兵努力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臀肉讨好地挤压磨蹭着身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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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碰撞声、肉体撞得啪啪作响,全都被男人的浪叫盖下。
男人的屁眼还是肿的,前几天刚被肏得合不拢,记得雇佣兵摇摇晃晃地下床时还小声抱怨过,现在却卖力地收缩着软烂的肉穴,无视肉棒犁过穴壁时产生的热辣,大开大合地套弄着。
“哈、啊噢!…好爽…屁股,呃啊…要去了……嗬嗯……”
龟头犁过肿了两倍左右的骚心,雇佣兵浑身一抖,下身小小地去了一次,摇晃的性器随着腺液失禁一般流出残精。
雇佣兵嘴上不肯承认,实际上自己心里清楚,他已经成为了小少爷的专属婊子。
到底是为了钱财屈服,还是被快感驱使?更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