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骤然紧缩,男人昂扬挺立的性器喷溅出一股股浓精,白浊洒落在腰腹交错的伤疤上,视觉刺激更上一层楼。
这一幕映入莫启安眼底。
半梦魔心口被重重一击,驱使着他挺动腰身,边插边射地操干着慾望的来源。
要让对方受孕…这大抵是全天下所有雄性的本能,莫启安挺腰深入,硕大的鸡巴撑开了结肠,一股股精液打在肠壁上。
本就狭窄的空间被大面积压缩,胀得赏金猎人有种要被顶到内脏,呕吐的错乱感。
“呼…!”
男人调整着呼吸,放松了肌肉好让自己好受一点,手指摸到腹部可以感受到那股凸起,少年性器的形状似乎都可以透过触感描摹出来。
这个事实显然非常具有冲击力。
肠肉啜着马眼,推挤感前所未有地强烈,莫启安感受到龟头被某种热液浇了一头,精液都被裹挟着倒灌而出。
1
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男穴溢出白浆,顺着肌肉壮实的大腿蜿蜒地流下,没入床单。
痉挛抽搐的穴口紧紧地咬住肉棒,莫启安费了番力气才把性器拔出,恢复理智的男人面色微红,为贪吃的身体感到羞赧。
他颤巍巍地起身,手臂撑起身子,跪坐在半梦魔的身前。
鼻尖耸动,嗅到雄性荷尔蒙最浓郁的地方,男人扶起柱身,俯身含进肉棒,主动为他清理。
目盲的赏金猎人动作相当笨拙,因为看不见不怎麽敢使力,小心翼翼地舔弄着,粗糙的舌苔舔过敏感的茎身,刺激着少年尚未褪去的情慾。
莫启安呼吸一重,难耐地扭动着腰身,犹豫要不要直接抓着男人再来一发——
赏金猎人非常上道。
察觉到肉棒再度变得坚硬,他伸出舌尖在马眼绕了一圈,清理乾净残余的精液後张开口腔。
男人双颊鼓起,含进少年再度勃起的阴茎,少年的尺寸太大,他把握不住,差点儿捣进嗓子眼。
赏金猎人生理性地乾呕了两下,又被他用精准的身体控制能力压下痉挛的肉壁,逐渐含进更多。
1
看得出赏金猎人不乏胆识,明明青涩的不得了,连吃鸡巴也不会,第一次上了少年的床就敢为他深喉。
莫启安身为半梦魔,自然明白男人打算干什麽,眼中升起一丝兴致,挺了挺腰,肉棒插入又抽出,把男人的嘴巴当作鸡巴套子一般抽送着。
这本该是极为屈辱的事情,可男人却在这样的对待中,藏於白色草丛中的性器微微硬了起来。
那根性器淫荡地流着水,濡湿了床单。
分泌过量的唾液令赏金猎人不住吞咽,也咽下了少年流出的屌水。
喉咙被粗鸡巴撑开,顶弄时甚至能够看到明显的凸起。
男人喉结滚动,吞咽时带来的压迫力十分舒服,莫启安眯起眼眸,手指摁进男人意外柔软的白发里,脸上漫开异样的红晕。
射出的精液滑下食道,蠕动的肉壁将肉棒彻底占有。
就在半梦魔酒足饭饱,最放松的时刻,男人陡然发难,将少年推倒在床上。
莫启安以为自己要翻车,还觉得莫名其妙…该给的他都给了,男人也同意了这次的交易,怎麽还带灭口的!
1
结果赏金猎人却拾起他的手,在指尖深情地落下一吻。
“我不是婊子。”男人低哑地道,灼热的呼吸湿漉漉地喷洒在指尖,“我对你…一见锺情。”
是因为喜欢才任由少年把自己拉上床的。
“你不是瞎子吗?”莫启安反射性地回道。
“这不妨碍。”
赏金猎人奇怪地反问:“难道你对我有什麽不满意吗?”
明明都主动操了他?
“……”莫启安一噎,小声嘟囔:“那倒也不是……”
“那就答应我。”赏金猎人向後迎合,臀缝间挤进肉棒,黏糊糊地穴口磨蹭着挺立的性器,“我会是你最好用的帮手。”
赏金猎人以为少年带他回来,是利用自己清扫前主人,好得到自由、同时接手那泼天富贵。
1
听起来像一场阴谋,一位黑寡妇。
但他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