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反手拥住莫启安,阳刚壮硕的猛男像是小猫咪似的,竭力将整个人蜷缩,埋进半梦魔怀里。
莫启安感受到肩膀上的湿意,安抚地拍拍他的後背,插在弟子穴里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快速进出,将冒险者刺激的勃起,鸡巴直挺挺地抵在他的腰腹上。
“老师的衣服被亚以撒弄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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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魔调笑的声音响起,亚以撒眼眶酸涩,回忆起甜蜜的过往,声音闷闷的,“少废话,你之後自己去买件新的就行了......”
“亚以撒,要负起责任来啊!”莫启安义正严词,“穿着都是弟子精液的衣服,是要我怎麽出门?”
“我什麽时候...呃嗯!?”
昂扬的性器没入泛着湿意的穴眼。
熟悉又陌生的形状插进柔软的肠道,亚以撒闷哼一声,毫不掩饰接下来的喘息。
“啊啊、进来了...老师的鸡巴,好爽,还是那麽粗......”
男人一边浪荡地叫着,一边摇晃着臀部迎合上去。
“这具身体...呼,没有老师就不行啊......”
“已经变成老师的鸡巴套子了...!”亚以撒含着泣音大喊,粗硕的肉棒顶开层叠缠绵的穴肉,夯进肠道深处,整口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一圈圈穴肉蠕动着,裹住茎身,恰到好处地按摩着肉茎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也被碾过自身的敏感点,一缩一缩地分泌出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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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亚以撒,你夹得太紧了。”因为害怕被嫌弃反而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夹紧屁股麽?
过犹不及了啊。
“放松一点,老师才好操。”
他拍打了一下冒险者古铜色的臀肉,响亮的巴掌声让亚以撒老脸一红,听话地松开了紧绞的肠肉。
莫启安挺弄腰胯,将肉棒夯进更深处,饱满的龟头捅开了紧窄的结肠口,两人皆是浑身燥热。
亚以撒感受到这股熟悉的快感,眼神有些迷离。
囊袋啪啪打在穴口,莫启安被吸得很爽,像是要将弟子受精般做着激烈地活塞运动,半梦魔与冒险者交缠在一块,汗液都蹭到彼此身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冒险者身上只穿着一件亚麻色的上衣,汗液浸透,熟红色的奶尖若隐若现地透出来。
莫启安低头叼住乳粒,隔着布料,齿间细细研磨,弄得身下的小穴紧缩,埋在里头的性器都被差点榨出精来。
“坏孩子...亚以撒......”莫启安轻喘着,“不是说了别夹得那麽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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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男穴有多麽饥渴?那股吸力不是盖的,经验丰富的半梦魔都难以抵挡。
“射了也没有关系吧。”亚以撒嘀咕,被骂「坏孩子」让他挑起了叛逆之心,“反正被操的人是我又不是老师...老师想要重新硬起来操几次都可以。”
虽然他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是在嘲讽半梦魔早泄呀!
没想到弟子老大不小了,竟然只听甜言蜜语那一套?
莫启安不甘示弱地吸咬着他的奶头,满意地听到冒险者的低吟,下身重重地凿进湿软的熟穴,将男穴奸得淫水泛滥,鸡巴乱甩。
在龟头挠过敏感点时,亚以撒腰腹绷紧,很男人地低吼一声。
挺立的茎身上,青筋跳动,浓浊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薄而出。
亚以撒羞窘地低下头,果不其然,听到老师得瑟的声音,“现在早泄的人是谁?”
粗硬的鸡巴挺进痉挛的肠道,狠狠肏弄着湿滑的肠肉。
“不可以...!噢噢...我现在还在潮吹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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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以撒难以忍受的蜷起腰腹,手指用力地抓住莫启安的後背,挠出深深的指痕。
单薄的奴隶服装自然是撑不住一个冒险者的力道的,直接被撕裂,犹如破布条般勉强挂在身上。
“可是老师我,就是喜欢亚以撒的潮吹小穴呀。”
莫启安嘴上轻佻,下身顶开绞紧的穴肉,又湿又热的男穴像是有一千张小嘴吮吸,现在的半梦魔额际躺着豆大的汗珠,完全是在凭藉着全身的力气和这口小穴对抗。
鬼知道为什麽生过孩子还能这麽紧。
“呜...你明明才说过叫我放松一点的...怎麽又喜欢紧的了?”
亚以撒委屈地道。
莫启安呵呵一笑,这是雄性尊严的问题!
今天不把逆徒操服了,以後要被榨精的估计就是自己了。
“少废话,快给我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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