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塞西尔的下颚,迳自将肉棒捅进魔族体温偏凉的口腔中。
在没有发情时,塞西尔的体温一向比人类低上一些,在夏季凉凉的很是舒爽。
“...噗呜!”塞西尔眼泪差点被捅出来,嘴里的巨物撑得他不得不将嘴巴张开到最大。
‘这就是这次的惩罚麽?’
魔族含着粗长的鸡巴,脸颊被插出明显的凸起,完全被勇者当作飞机杯使用了...!
喉咙好疼、嘴巴也好酸......鼻尖只闻得到勇者的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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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塞西尔却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中勃起了。
他忍不住想:难道自己的嘴巴也要变成像後穴那样麽?变成只是被勇者摸一摸就忍不住张开屄口迎合的淫荡小穴?
魔族被自己的想像刺激到鸡巴硬得发疼、口水也不断分泌出来。
在塞西尔大脑的供氧快要不足时,再也无力维持伪装魔法,魔族的真正姿态暴露出来。
他穿着无袖的紧身上衣,赤裸的褐色双臂上黑色的纹身相当色气,从手背延伸到下臂的袖套以莫启安的观点来看,这样的服装除了显现出魔族好看的肌肉线条外,根本起不到什麽效果。
魔族无神地睁着眼,黑色的巩膜覆盖一层水光,下身直接射了出来。
莫启安缓缓地将肉棒抽出来,被涂上唾液的肉棒湿淋淋的,柱身的青筋鼓起,蓄势待发。
塞西尔捂着脖颈咳嗽了两声,以为到此为止,却被勇者一把抱到桌面上,屁股对着他翘起来。
“惩罚还没结束哦?”莫启安撕开魔族的裤子,看到早已情动地张阖的小穴,“嗳?你发情了?”
塞西尔还想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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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反正是惩罚,就算会痛也给我忍耐住。”
莫启安对待这位毛手毛脚的员工总是这麽粗暴。大鸡巴插进来的瞬间,来自身後的冲击力把塞西尔往前撞,肩膀上的伤口被撕扯,痛得魔族的脸色微微发白。
等回过神来,屁股里传来的快感已经压过了伤痛,塞西尔迷迷糊糊地就破了处女,被手指奸到潮吹的骚穴也迅速地屈服於更适合交尾的肉棒之下。
塞西尔被压在大厅的桌子边上,撩开的暗色衣摆微晃,双腿颤颤,被粗鸡巴进进出出的穴眼红肿着,仍然兜不住淫液,将褐色的臀瓣覆上一层晶莹。
性器再度翘起,贴在桌面底下,魔族哑着嗓子啜泣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眼角滚落。
“呜、咕...好粗、太硬了,这样不断插进来,肚子好痛.......”
塞西尔终於服了软,哀声向勇者求饶,却换不来怜惜,那根狰狞的凶器不断捣向被插肿的穴芯,欲要凿出甘美的汁液。
穴壁哆嗦着夹得更紧,莫启安眯着眼一副享受模样,被蠕动的穴肉夹得很舒服。
“很痛?可是你夹得很紧啊,紧紧地缠着大肉棒不放...真是淫荡呢。”
“那是、那是......”塞西尔被操干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刚说出几个字就被无法制止的呻吟打断,黝黑的脸庞爬上不太明显的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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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启安叹了口气,摆出无奈的神情,“这是惩罚啊,可是你却露出这麽快乐的样子。”
“要不要我乾脆把这定为奖励?也许这样你就会认真工作了吧?”莫启安在认真考虑更改策略。
“才不会...!”塞西尔嘴硬地道,“这麽粗的东西插进来,又胀又难受,怎麽可能是奖励?”
莫启安呵呵一笑,“那我拔出来?”
“不要!”魔族紧张地缩紧了穴口,脱口而出。
莫启安嘲讽的眼神落在塞西尔身上,魔族把脸埋在桌上的,当起了缩头乌龟。
论牙尖嘴利,他没那麽在行。
论拳头大小,他完全输给了勇者。
塞西尔憋屈,却又不能拿勇者怎麽样。
乾脆眼不见心不烦,顺带逃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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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莫启安有这麽容易放过他吗?
莫启安掐着身下魔族柔韧的窄腰顶进骚窝,告诉他想要吃到精液得先背出完整的菜单。
“这样很舒服对吧?但是内射会更舒服哦?”半梦魔语调蛊惑!
塞西尔眼神迷离...还能更舒服吗?
好想要......
可是这样不就代表他屈从於勇者了吗?
塞西尔脑海中天人交战,紧闭着的嘴唇绷紧成一条直线,半晌没吭声。
“怎麽了?快背啊。”莫启安按耐住想要疯狂抽送,最後在敞开的肉穴深处射出精液的冲动,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怀疑地道:“你不会是背不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