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爬起来,又趴了下去,勃起的性器也被压在身下颓靡地磨着床单。
莫启安看着他的反应还挺愉快的,师叔虽然明显咬紧了牙关准备一声不吭到底,但身体诚实地反映出来快感,潮湿炙热的穴腔夹得很紧,跟榨精似的。
当然他也知道自诩长辈的师叔不会做出这麽骚的举动,半梦魔嘴上口花花也不过是习惯性地调情,当真了才奇怪。
手下的皮肉沁出热汗,摸着汗津津的,配上男人绷紧的肌肉却流露出奇妙地媚意,莫启安啃咬肌肉结实的後背,舌尖舔着自己留下的牙印,振腰捅开绞紧的肠肉。
他胯骨撞得啪啪作响,龟头好几回都直接侵犯进去结肠,丝毫不顾及刚破处的可怜师叔的感受。
贺知林有些不知所措地胡乱扭着腰,陌生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唔…哦、啊…启…哈啊…嗯噢!……太、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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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进去结肠後,装得跟死人似的师叔反应就激烈多了,像是求饶,但破碎地话语甚至组织不出一个名字。
莫启安瞥见他下身泄了两回,断断续续地低吟盈满了春情,男人身上的亵衣早已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裤子本就是开裆的,随便一撕一扯更是变成破破烂烂的布条,一双健壮有力的大长腿暴露无遗。
男性麦色的臀瓣被压扁,在操干中荡开一阵阵肉波,岔开的双腿像青蛙一样曲起,被肏得狠了就会绷紧肌肉,细细地战栗着。
紧窄的肠道分泌出更多肠液,黏糊糊的男屄是上好的鸡巴套子,紧致度一流的同时能够让粗屌很好地肏开层叠的肠肉,莫启安被夹得舒爽,掐紧男人的腰杆,把挣扎的师叔死死固定在身下。
“师叔是不舒服麽,怎麽老是乱动,我都不好肏进去了……”莫启安抱怨,用力挺腰将鸡巴凿进师叔湿软的骚芯,被喷出的水液浇了一头,“…看来是我搞错了,师叔这不是很舒服吗。”
贺知林浑身抖了一下,‘太爽了……’
又被师侄肏得高潮了。
师侄的鸡巴好有存在感,就这麽钳在肠道里,让他清楚自己真的把後辈的阳具纳入体内,淫贱地吃着师侄的鸡巴……
“噢啊…启安……”
贺知林不知道自己能干嘛,发软的身体逃不开狂风骤雨般的操干,只是一个劲地喊着师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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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肏得高潮连连的同时,心底还有一丝不满足。
今天…竟然没再碰胸部了?
明明真的做了,结果却不碰那里了…说不出的怪异让贺知林皱起眉头,不知是被冷落了的不悦还是落差太大导致的失落,胸前没有任何撩拨,却爬上一阵难耐地痒意。
贺知林本能地挺起乳尖磨着床单,多少缓解了一些,但早已明白师侄能够带给他多少快感的身体还是渴求着更多。
师侄说得都对,他的奶子是很骚……
贺知林收紧手指,揪住身下的床单,雪白地被褥被他的力道扯出大片褶皱,被鸡巴犁过骚点时那片褶皱又扩大了。
“哈呃、嗯!啊啊……”
贺知林粗重地喘息着,身体被操干撞得摇晃,散开的乌黑发丝沁着热汗,有几缕从胸口滑落,挠过胸前时痒酥酥的。
“师叔的屁股可以再抬起来一点吗?”莫启安凑近男人的耳边,眼神若有似无地瞥过男人在床上磨蹭的胸乳,充满蛊惑地提出请求。
被情慾迷得脑子都乱糟糟的男人果然照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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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呃啊!嗯噢……”这个姿势哈啊、阳具…进得更深了……
贺知林喘息几声,颤巍巍地抬高腰臀,迎合着身後的侵犯。
不行了…要去了啊!
男人眼神迷离,原本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侵犯,现在却自发摆动起腰杆套弄鸡巴。
犹如交尾中的雌兽一般,黏糊糊的肠道沁出汁水,收缩地频率满是讨好,用尽一切去取悦粗屌。
在潮吹的那一刻,湿软地肠肉绞住肉棒,吸吮着马眼的力道令莫启安精关一松,直接射在了师叔的体内。
“嗯呃呃呃呃!…不,不可以射进来…我们是…哈啊……”
持续注入的精液烫得贺知林头皮发麻,肠道收缩着绞紧,抽搐着喷出更多骚水。
这种事怎麽能……贺知林眼神一滞,突然意识到他早就跨越那条界线,那麽被内射与射在外头又有什麽区别呢?不过是自欺欺人……
男人挣扎性地扭动的身体突然停下了,他还想到了,自己努力秉持着师叔与师侄的关系,可他的师侄却一点也不在意。
想到这里贺知林就有点恼火,他把屁股往青年胯下送去,浑厚的臀肉紧贴着饱满地囊袋。
这是充满报复性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