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色的发丝失去卷翘的弧度,被白皙修长的手指梳到脑後,漾开的笑容带着说不出的吸引力,牢牢抓住了哨兵的目光。
他向前一顶,男人的肚皮都被顶得凸起,横冲直撞的鸡巴在软穴肆虐,将哨兵奸得不住挺腰,难耐地扭动腰臀主动让龟头去磨穴芯。
只是随意碾过敏感点和主动往上头撞还是不太一样的,濒临极限的快感让哨兵顾不上自己已经把脑袋都凑上来的精神体,朝向导索要更多。
“嗯啊、要爽死了…呼嗯……”
又一次高潮。
顾黎已经习惯把後穴当成性器官雌性高潮,被干得喷出大股骚水来了。
卵袋下方的臀缝被打湿,透明的水液蜿蜒而下,将真皮沙发弄得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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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趴伏在一旁的巨狼佯作交尾翘起的屁股泊泊流水,狼尾巴被打湿,黑色的毛发一缕一缕地黏在一块,与主人同出一辙的绿眼睛透出迷醉。
野兽艳红的肉穴被无形的物体撑开,偏偏狼尾又不再帮忙掩盖,从後头完全能看到肠肉卖力地服侍着不存在的巨物,饥渴地流水。
胯下的长屌也像关不上的水龙头,淅淅沥沥地喷出精液,一道黏腻地精丝还挂在地毯上那滩精液湖泊中。
顾黎移开目光,狼尾巴一扫一扫地撩过缩含着的穴口,他正在被切实操干的後穴升起犹如被羽毛撩过的痒意,害得他不争气地直喷水,。
刚刚、高潮的时候也是,精神体同时抵达了潮吹,刺激着他也跟着获得巨大的快感,太舒服了甚至差点失禁。
男人眉梢抖动,毫不掩盖舒适,双腿勾着向导的腰,“…嗯…啊、哈啊……不吃吗?”
哨兵喘息着,主动挺起胸膛,银色的狗牌项链从他胸膛荡开弧度,激凸的乳尖勾引一般蹭过他唇瓣。
这可真是明晃晃的勾引了。
“自己叼着衣服。”
自从向导下令,哨兵的嘴角比AK都难压,咬住毛衣的下摆,露出好身材勾引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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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视着青年慢悠悠地舔舐着丰满地胸肉,舔咬出一块块红痕,乳晕胀大了些,电流般的酥麻让顾黎下半身高潮的速度更快了。
哨兵被肏得浑身发软,肌肉也变得软乎乎的,腿根被莫启安推了上去,称得上浑厚的圆臀在操干中被一次次压扁变形,喷出淫液迎合。
潮吹过後的肠道会特别敏感,而在这个短暂的时间内他又会飞速被草到高潮。
顾黎甚至数不清自己这个晚上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穴被肏得红艳艳的,收缩个不停,完全应了先前那句——“一旦向导的鸡巴拔出来了屁眼就合不拢”。
2.
哨兵作为世上一等一的单兵作战武器,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虽然昨天一副要被日得欲仙欲死的模样,一到了隔天就又生龙活虎了。
穿着浴袍、显然已经稍微打理过自己的顾黎替还有些迷糊的向导倒了杯咖啡,指向厨房的方向,“给你做了早餐,吃吗?”
莫启安本能地接过咖啡,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哨兵会做的早餐很少,荷包蛋加上几根香肠大概就是他的极限。
主打一个刚好抵达求生能力下限,日常三餐全靠钞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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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着陶瓷的咖啡杯,好一会儿才像是重启的电脑,转眸看向耐心靠在床头,低头啜饮咖啡的哨兵。
莫启安盯着他,想起来该和某人算帐:“为什麽不找我?”
向导语调严厉,丝毫不给上校大人面子。
“就这麽靠自己硬熬,你是想狂化而死吗?”
顾黎就当没听到,不要脸地握住对方指责伸出的手腕,摩挲着那份暖意,指尖染上青年比自己更低一些的温度,朝向导笑了笑,“你这不是找来了吗?”
“真可靠啊,我的挚友。”
“所以说,哪怕没有分配的向导也没关系……”他顶着一张狼狈不堪的俊脸说道:“我有你就足够了不是吗?”
莫启安冷漠地哦了一声,这话还是留着对他的‘天命之子’说吧。
“我这次绝对要狠狠宰你一笔…这是额外加班。”
顾黎想了想,把胸前的狗牌项链拽下来,放到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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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这个应该够了吧?”
“…这是哪个保险库的密钥吗?”莫启安迟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