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手急促地喘息,阻止的声音被逐渐的侵犯进肠道的鸡巴压了下去,只剩下起伏不定地吸气声。
龟头破开乾涩的肠道却被箍得有点发疼,让莫启安不耐地挺腰,“搞什麽,难道这些年师兄连想过我自慰都没有吗?这麽紧。”
是他失策了,师兄明明这麽骚的一个人,结果竟然意外地能忍啊。
戴蒙眸光一颤,分明被无端指责他却不争气地感受到了自己失控的心跳。
“莫……”杀手哑声喊道,但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要说什麽,只是突然很想喊喊师弟的名字。
“什麽,是准备求饶吗?”莫启安抽送着,鸡巴摩擦着紧窄的肠道漫不经心地道。
粗硕的巨物操干着男人的肠道,莫启安没有特意寻找他的敏感点,可师兄的小屄这麽窄,一下就被粗鸡巴淦到敏感点了,哪怕抽搐着极力忍耐高潮,还是淫荡地流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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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杀手的屁股不是那种好肏的圆屁股或肉臀,一看就明白是个男性的屁股,被肏了一会蜜色的肌肤便淌下热汗,要竭力才能从肌肉中抓出些许肉来。
莫启安捏了几把,不太满意地啧了一声,“师兄的小穴那麽色气,声音也好听,唯独屁股这麽硬……”
虽然被嫌弃了,可师弟话语中表现出的中意更多,杀手听得羞燥不已,将脸更深地埋进胳膊中,被师弟那样凶猛地操干他很难不叫出来,只能靠手臂勉强遮一遮。
这麽多年了师兄还是不知道如何叫床,从臂弯间漏出的呻吟却因为雄性之间天然的征服欲望而色情,剧烈的喘息混杂着被侵犯溢出的惊诧,低沉的呻吟无法抵抗快感变得甜美。
“呜…嗯啊……哈……”
杀手满脸通红地摀住嘴巴,手套上的血液乾枯,又被他的唾液化开,呼吸间尽是浓重的血气,斑驳的血迹更是弄脏了那张俊脸。
“师兄的声音明明那麽可爱,为什麽要遮住?”
莫启安掐住男人的後颈猛然一顶,听见他吃痛的声音鸡巴又硬了几分。
都是师兄的错…表现得这麽色,实在很难不升起施虐欲啊…半梦魔都要怀疑是不是这家伙在暗中勾引自己了。
被当成飞机杯的杀手处於水深火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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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穴的力道使得杀手的身体颠簸连连,勃起的性器一次次划过桌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冰凉的玻璃没能浇熄慾火,反倒刺激得粗屌越发胀大。
肉冠反覆研磨杀手被肏得湿软滑腻的肉壁,肏进穴芯时彷佛窜过一阵电流,戴蒙只感觉浑身酥麻,後穴舒服过了头。
…感觉很快就要去了……
就在此刻,硬挺的性器再度粗暴地捣进穴芯,翻搅出一股股淫水,被肉茎撑大的甬道收缩着夹紧。
杀手的小穴看似不堪重负地被撑大到穴口都看不到一丝缝隙,实际上柔韧的穴壁充满了弹性,像是怎麽玩都不会坏一样。
“我要射了啊,师兄。”莫启安拍了拍男人的屁股,并非提醒而是命令,“夹好了。”
“?!”恍惚失神的杀手被疼痛刺激,恢复几分理智,就听见师弟的内射宣言。
“呃嗯——”
可怕又令人迷恋的巨大快感填满了杀手的身体,戴蒙爽得咬牙,睁大的眼眸不断流出泪水,下身也失禁似地射出一股股精液。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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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的视线中杀手对上了前方的玻璃,模糊的身影倒映出两人淫秽的交合,即便知道按总裁的性格这只会是单面玻璃,还是紧张地缩了缩後穴。
感受到後穴的黏腻,杀手绷紧的身体越发僵硬,抽搐的肠肉蠕动着,从被肉棒插满的穴口吐出一缕精丝。
“…师兄你啊,还真是色情呢……”
莫启安感叹,亲昵地亲吻了下他的後颈,“好了,换个姿势吧,刚刚我夸赞师兄的奶子了对不对?但是还没使用到呢……”
青年忽然将他拉起来,柔软的唇舌亲吻杀手的脖颈,双手抚弄着圆鼓鼓的胸肉。
指尖绕着乳晕挑逗,乳头很快就立了起来,被恶趣味地摁住压扁,指甲盖轻轻撩拨,惹来一阵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