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几秒钟后,两人开始默契地律动。
不是那种快速的捣弄,而是缓慢而有力地研磨。
两根肉棒在肠道内互相挤压,同时也挤压着中间那块可怜的软肉。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周海权的龟头刮过左边的肠壁,赵屿的则顶着右边的敏感点。他们交替着发力,时而一进一退,时而同进同出。肠道内原本狭小的空间被完全占领,没有任何死角能逃过这两根热铁的烙印。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热度几乎要将韩迁迁烤熟。他的内脏仿佛都移位了,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个被撑爆的感觉。随着两人的动作,那个被撑得巨大的洞口不断翻出鲜红的肉浪,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哗哗地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流得满地都是。
“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好满……骚穴吃不下了……太多了……要死了……求求你们……操死我吧……”
韩迁迁已经彻底疯了。这种超越人体极限的性爱让他完全抛弃了羞耻和理智。他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每一次都试图吞得更深。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哪根是表舅的,哪根是赵屿的——表舅的更粗更烫,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赵屿的更硬更冲,带着年轻人的鲁莽。
这种地狱般的快感持续了十几分钟,两个男人都到了极限。
“接好了,全给你!”
周海权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子宫口直肠深处的一个褶皱,被他们戏称为人造子宫口。紧接着,赵屿也顶了进来。
两股滚烫的洪流几乎在同一时刻爆发。那是几十毫升浓稠腥膻的精液,带着创造生命的热度,疯狂地喷射进韩迁迁的体内。高压的水流冲刷着脆弱的肠壁,填满了每一个褶皱。韩迁迁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一个正在被注水的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胀。那种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感觉让他爽得浑身痉挛,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前面那个被锁住的小鸡巴也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失禁了。不是尿液,而是前列腺在高压下被挤出来的浓液,混合着之前没排干净的一点点尿,喷得沙发上一塌糊涂。
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两人拔出来的时候,那个被玩坏了的洞口大张着,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从那个红黑色的深渊里涌了出来,顺着屁股沟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
韩迁迁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沙发上,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一边,浑身都在细微地抽搐。他的肚子依然鼓鼓的,里面装着两个主人的精华。
但这还没完。
周海权休息了一会儿,看着那一地狼藉,并没有嫌弃,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迁迁,既然吃了这么多,是不是该喝点东西助助兴?”
他拿起茶几上那瓶还剩一半的威士忌,直接倒在了韩迁迁的屁股上。
“清洗一下。”
烈酒淋在刚刚经过剧烈性交、有些微小撕裂伤口的后穴上,那种强烈的刺痛感让原本已经在半昏迷状态的韩迁迁猛地惨叫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痛……好痛……主人……”
“痛就对了。记住这个痛,这是你作为母狗的勋章。”
周海权按住他乱动的身体,并没有停止,而是用手掌蘸着酒液,粗暴地在那红肿的穴口上涂抹、按压。酒精刺激着伤口,同时也带来了血管的急速收缩。原本松弛的括约肌在剧痛的刺激下开始疯狂痉挛、收缩,试图阻挡外界的侵袭。
而这正是周海权想要的。
“你看,又紧了。”他对赵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