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吼,把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死死抵住韩迁迁肠道深处的那个敏感点。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爆发出来,疯狂灌溉进那个脆弱的肉洞里。
韩迁迁被烫得昂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眼白上翻,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里面装满了那个男人刚刚射进去的浓精。
周海权缓缓拔出已经疲软却依然粗大的性器。失去了堵塞物,那个被撑得还没闭合的穴口立刻成了泄洪闸。
“哗啦……”
大量混合着肠液的白浊精液从那个红红的肉洞里流了出来,顺着韩迁迁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黑色的大理石地砖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周海权随手扯过几张擦手纸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用脚尖踢了踢韩迁迁颤抖的小腿,指着那个正在流精的屁股对赵屿说:“太脏了,去帮他舔干净。一点都不许剩。”
赵屿的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缓缓跪在韩迁迁的身后,双手颤抖地捧起那个虽然沾满了污秽却依然诱人无比的大屁股。那两瓣肉团软得不可思议,手感好得让他心惊。
他深吸一口气,埋首在那股夹杂着精液腥味和幽幽体香的股间。
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那流淌着白浊的穴口舔了一下。
咸腥,却带着一种让他疯狂的魔力。
一旦开了头,羞耻感就被抛到了脑后。赵屿张大嘴巴,舌头像条灵活的狗一样,大口大口地舔食着那些流出来的精液。
“唔……别……那里脏……”韩迁迁感觉到温热湿软的舌头在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游走,那种触感比直接插入还要刺激百倍。
为了舔得更干净,赵屿把舌尖使劲往那个松软的洞口里钻。他的舌头很有力,卷曲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穴口周围打转,把那些藏在褶皱里的精液全都勾出来吞进肚子里。
“哧溜……哧溜……”
舔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韩迁迁被舔得双腿发软,只能靠双手撑着洗手台勉强站立。后穴里那种空虚后的瘙痒被粗糙的舌苔抚慰着,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周海权在一旁像个严厉的监工:“舌头伸进去点,里面还有。把他当成你的盘子舔。”
赵屿听话地把整张脸都贴在了那个屁眼上,鼻尖蹭着会阴,舌头努力往直肠里探。
韩迁迁再也忍不住了,这种被两个男人当成玩物,被暗恋者像狗一样伺候屁眼的羞耻感,让他原本就已经硬得发疼的前端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射了!我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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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急促的喘息,几股白浊的精液喷溅在面前的镜子上,缓缓滑落,映出三人淫乱不堪的倒影。
赵屿舔干净了最后一滴精液,站起身,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水光。他看着韩迁迁,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共同沉沦后的狂热。
周海权满意地站起来,帮已经虚脱的韩迁迁整理好衣服,拍了拍赵屿的肩膀:“做得不错。走吧,我们该回去了。韩助理还需要更深度的开发。”
回到周公馆的地下室,这里不再是那个金碧辉煌的别墅,而是一个充满了冰冷器具的调教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韩迁迁被周海权剥光了衣服,跪趴在那张铺着一次性防水单的刑床上。他的屁股被要求高高撅起,胸口贴着床面,是一个标准的待宰羔羊的姿势。
周海权脱掉了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慢条斯理地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只长至手肘的黑色乳胶手套,当着韩迁迁的面,一点点戴在右手上,最后“啪”的一声,弹了一下手腕处的橡胶边缘。
这一声脆响,让韩迁迁浑身一抖。
“表舅……你要做什么?”韩迁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恐惧地看着那只黑色的手。
周海权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旁边一大罐半透明的特制凝胶,挖了一大坨,涂抹在韩迁迁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后穴上。冰凉的凝胶激得那个小洞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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