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青筋盘在巨大的柱体上,前端还吐着半透明的液体。
男人低下头,凑到他那一侧乳头边。张开嘴。牙齿森白。那个样子真的像是要连着乳头和夹子一起咬碎了一样。
“那么,惩罚时间到了。”
再美味的点心,如果不吃到肚子里,那就是折磨。对于周海权来说,折磨已经过了安全线,快变成羞辱了。这个“韩钱钱”,真的是很会。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让他顺着竿摸了,就是那一关,那最后一层窗户纸,总是捅不破。
每次在最后关头,不是来例假了,就是什么亲戚电话打过来了,不然就是突然闹肚子。反正总有借口。
这一次,周海权没给自己也没给他留退路。
地点还是那个“天字一号”。桌上那壶普洱茶,却是加过料的。那个江湖郎中林思源搞出来的好东西。据说连圣女喝了都得立马变成这世上最放荡的母狗。浑身软烂,只会要男人。而且那种瘾一旦发作,谁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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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迁迁进门的时候就闻到味儿不太对了。不是茶味,是气氛。太安静。也太……充满了猎杀的确定感。
“钱钱,过来,把这一壶特供给我满上。”周海权的笑意不达眼底。
韩迁迁面上不显,走过去。茶倒是没毒,这味道也没不对,但看周海权那眼神,肯定不是简单的茶。
那他就喝给他看。
茶水顺着喉咙下去。他在心里默默计时。十分钟。足够了。
“周先生……我觉得……有点晕……”
他开始摇晃,茶杯从手上脱落,在软垫上没怎么摔坏,但茶水淋了一地。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支撑,软绵绵地往后倒。正好倒在早就张开手臂的周海权怀里。
“热吗?”
男人那个声音是真的坏。
“热……好热……”韩迁迁的声音开始变了。变得又黏又软,像是那种发酵过头的果酒。他很配合地把脸颊去蹭男人的脖子,那里也是汗腻腻的,但他装作很舒服的样子,一边蹭还一边小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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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权满意了。有些自负地笑了笑。这不就成了吗?何必之前非要费那么多劲玩那些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他早就让人备好了道具。在那边小间的套房里。什么开塞露、灌肠器、润滑油,连几种不同型号的拉珠都准备齐全了。他今天就是要通透,不光是那个小穴,连这个小嘴和后面的小洞都要开发到底。
他把人打横抱起。走进套间。那张大床真软。他把那个“昏迷不醒”、满面潮红的人往床中间一扔。
“周先生……我、我想脱衣服……好紧……”
韩迁迁开始自己扯自己的领口。把那几个盘扣扯得都要掉了,露出里面大片雪白但染上了情色粉红的胸脯皮肤。他的腿开始乱蹬,那种黑色旗袍的下摆哪里遮得住他此刻狂乱的举动,直接撩到了腰上。
周海权看着那个平日里总假装清高的女人现在这副骚样简直要乐开了花。尤其是那双刚才被故意分开大敞的腿根之间。那个内裤被淫水洇湿得深了一个色号。因为药物或者纯粹因为这个女人本质就是这么淫贱,那里正在一下一下往外渗水,像是失禁了一样。那个穴眼因为亢奋而不自觉地一张一翕。男人连裤子都顾不得先脱,直接两步跨过去,埋头就扎进了那散发着最原始骚味的两腿之间。
舌头。
那灵活有力、常年用来品鉴昂贵红酒雪茄的舌头,此刻却做着这世上最低贱但最直接的事。他用力拱进了那个还在滴水的穴口里。因为内裤太碍事,他直接用手从侧面粗暴地把内裤底裆扯偏,让那个还在流水的屁眼直接暴露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