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啊啊……”谢元难受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只扼住他命脉的手,但一切都是徒劳。
贺凡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加大了攻势。他的威猛巨型的肉棒在谢元体内更加可怖惨绝人寰地猛烈捣弄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他的身体贯穿。
“说不说?”贺凡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说!”谢元的眼中已经涌上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依旧不肯屈服。
“好。”贺凡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答案。他的另一只手,缓缓地探到了谢元的身下,找到了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缩紧的沉甸肥大的汗臊睾丸。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一颗,然后,不轻不重地,用指甲弹了一下。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电流,从最脆弱的地方瞬间炸开,以摧枯拉朽之势,直冲大脑。这一下,彻底击溃了谢元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所有的嘴硬,所有的倔强,都在这极致无法抗拒的刺激面前,土崩瓦解。
他崩溃了。
“我说!我说!我喜欢你!贺凡!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求你了……放过我……让我射……”谢元语无伦次地哭喊出来,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雌熟肥腻的媚肥臀肉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贺凡的每一次撞击。
“咕齁咿咿咿~!?!…喜欢…最喜欢老公的…呜呜…大鸡巴了…哈咿咿…求求你…让人家的…骚屄也高潮吧…哈齁哦哦…要被老公干坏掉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贺凡终于松开了所有的限制。
他放开了捂住谢元前端的手,同时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狠狠地灌注到了谢元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那一瞬间,黏腻浓郁的精液和失禁的清澈涓流的温热尿液混合在一起,如同山洪暴发,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谢元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发出一声满足而凄厉的软糯淫骚的啼叫。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闷熟淫湿的肥厚雌穴疯狂地收缩、吸吮,仿佛想要将那个给予他极致痛苦与快乐的男人,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许久,痉挛才缓缓平息。筋疲力尽的两人,终于在黏腻的液体中找到了机关,推开了棺材盖。
月光再次洒落进来,照亮了他们汗湿紧紧相拥的身体。他们狼狈不堪,却又前所未有的满足。重见天日时,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已截然不同。
在鬼屋出口处那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看到了蜷缩在长椅上,已经等得快要睡着的陆星哲。
“你们两个!掉进去了吗?怎么这么久!”陆星哲一看到他们,立刻跳了起来,夸张地抱怨着,“我一个人在里面被吓得半死,出来等你们等到花儿都谢了!”
贺凡和谢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抱歉抱歉,里面迷路了。”贺凡走上前,熟络地搂住陆星哲的脖子,随口胡诌道。
谢元跟在后面,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着自己还有些凌乱的衣领。他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微的不自然,但这一切都被学园祭嘈杂的背景和昏暗的灯光完美地掩盖了过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贺凡的气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被填满过温热的余韵。
在陆星哲看不见的角度,贺凡的手从陆星哲的肩膀上滑落,自然而然地向后伸去。谢元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贺凡的手指立刻收紧,将他的手牢牢地握在掌心。
他们没有向陆星哲解释任何事情,保守着这个属于他们两人刚刚才诞生的新秘密。
走出鬼屋,外面的世界依旧人声鼎沸。各种小吃摊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的味道。乐队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声嘶力竭地表演着,人群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
“喂,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安静。”陆星哲狐疑地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饿了。”贺凡面不改色地回答,然后拉着谢元走向最近的章鱼烧摊位,“走,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