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他没想到,这个“游戏”,居然会升级到这种地步。灌肠,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接受的“惩罚”范围。这是一种带有侵入性和医疗性的行为,让他本能地感到抗拒和恐慌。
“主人……不要……”
贺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现在才说不要,太晚了。”贺凡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作为仆人,你有义务在为主人提供更深入的服务之前,将自己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而且,这也是对你弄脏地板的惩罚。”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却又充满了无法反驳的逻辑。在“主仆”这个游戏规则下,谢元的任何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贺凡将灌肠袋挂在旁边的衣架上,然后拿起了连接着软管的粗壮狰狞的插入管。他将大量的润滑液挤在管口,也挤在了谢元那刚刚才承受过非人对待、此刻正微微红肿的肥厚雌骚的肉畜穴口。
冰凉的润滑液接触到温热的皮肤,让谢元的身体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趴好。”贺凡命令道。
1
谢元闭上了眼睛,认命地重新摆好了那个屈辱的姿势。
贺凡分开他紧致的臀瓣,用手指在穴口周围轻轻按摩,让那里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然后,他握着那根可怖惨绝人寰的灌肠管,对准了那被润滑液弄得湿滑泥泞的入口,缓缓坚定地推送了进去。
“呜……”
冰冷坚硬的异物,捅开了那道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门扉,强行侵入了他的身体。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捅入的感觉,让谢元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贺凡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将管子向深处推送。
当管子完全没入后,贺凡打开了阀门。
温热的水流,开始顺着软管,源源不断地被灌入他的肠道。
那是一种极其古怪而难受的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他的身体内部不断累积,填充着每一寸空间。他的平坦光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高高地鼓了起来。
饱胀感,越来越强烈。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像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随时都可能要爆炸。一股强烈想要排泄的欲望,从肠道深处传来,冲击着他的意志力。
“不……不行了……主人……”谢元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忍着。”贺凡的声音,冷酷得像一块冰。他用粗糙厚大的沉重手掌死死地按住谢元的腰,让他无法动弹,“我说可以了,你才能去。这是对你服从性的训练。”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对谢元而言都是煎熬。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那股想要冲破束缚的洪流,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不住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贺凡的声音终于响起。
“好了,去吧。”
得到允许的瞬间,谢元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卫生间。
当他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贺凡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看到他出来,贺凡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
谢元顺从地跪爬过去。
2
“现在,你的身体已经足够干净了。”贺凡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可以开始,为主人提供真正的服务了。”
说完,他将谢元拦腰抱起,走向了卧室。
接下来的时间,谢元彻底沦为了贺凡的玩物。
他那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格外温热紧致的雌汁骚热的骚软肠道,承受了贺凡数次沉闷厚重的压迫撞击。贺凡进入得毫不费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顺滑。
他被摆成了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在床上,在地板上,在窗边的地毯上……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