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运动短裤和内裤。
“看来伤得不轻,需要更深入的治疗。”
谢元的运动短裤和内裤被一同褪到了脚踝,那根因为情动而半勃的筋肉雄壮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前端已经溢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羞耻感让谢元无所适从,他想要遮挡,手腕却被贺凡抓住,按在了身体两侧。
贺凡低下头,将湿热的舌头印在了谢元的脚踝上。那灵活的舌头带着轻微的粗糙感,一路向上,划过紧实的小腿肌肉,舔过敏感的膝盖窝,在结实的大腿上留下蜿蜒湿亮的痕迹。
“嗯……”谢元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当那温热的舌尖触碰到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时,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贺凡对此非常满意。他抬起头,欣赏了一下谢元失神的表情,然后将他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那片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秘境,完全、彻底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凑过去,深吸了一口气。
贺凡的舌头,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他细致地舔过那紧致弹性十足的雌熟肥腻的媚肥臀肉,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接着,他的舌尖在那紧闭带着粉色褶皱的闷熟淫湿的菊穴口周围反复打圈,感受着那里的肌肉是如何因为他的挑逗而不断收缩、舒张。
谢元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他只能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白色床单,任由那陌生却又极致的快感席卷全身。
贺凡张开嘴,将整个穴口包裹住,用力深深地吮吸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这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谢元彻底失守,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在持续的舔舐和吮吸下,那从未有过的雌汁骚热的骚软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黏腻油滑的焖湿淫水。贺凡像是发现了琼浆玉液,毫不犹豫地将那些液体尽数舔食干净,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这种极致的羞耻行为,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谢元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地侵蚀、瓦解,身体完全被欲望所掌控。
他躺在病床上,双腿被分开架在男人的肩上,最私密的部位正被对方用舌头细致地玩弄着,而他除了承受这灭顶般的快感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贺凡抬起头,看着谢元那张潮红眼神迷离的妩媚淫荡的脸,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看来已经充分湿润了,”他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沾着谢元的体液,显得色情又危险,“接下来,是内部治疗。”
贺凡看着那个被自己舔得水光淋漓、微微张开的肥厚雌骚的肉畜穴口,以及谢元那副彻底沉沦的痴傻发情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完全成熟。
他用手指将谢元的臀瓣掰得更开,让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入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然后,他伸出舌头,将那根灵活已经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软嫩雌骚的肉舌,对准了那个温热紧致的洞口,缓缓坚定地探了进去。
“呜啊——!”
谢元发出一声惊喘。
异物入侵的感觉和之前纯粹的外部刺激完全不同。那种被柔软而湿滑的东西填满、开拓的感觉,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彻底软化。
贺凡的舌头,远比他想象的要长,也更加灵活。那根舌头在他的润滑肉感的淫雌穴道内搅动、翻卷,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轻柔地舔舐肠壁,又用力地向前顶弄。
“不……嗯……那里……啊……”谢元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一些不成句甜腻淫骚的浪啼。
贺凡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用舌头在谢元紧致的肠壁上四处探索,寻找着能让他彻底失控的敏感点。很快,他找到了。舌尖在一个点上用力一顶,谢元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前端那根无人抚慰的恐怖硕大壮硕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了第一股黏腻浓郁的精液,将白色的床单弄脏了一大片。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这场禁忌的“治疗”中时,医务室的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和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李老师,就是这里,我刚才看到贺凡同学扶着一个受伤的同学进来了。”
是班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