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自己身后那处早已被开发到极致、湿热泥泞的穴口。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向下一沉,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噗嗤”声,他用粗暴的方式,将那根肉棒从根部,整个吞没了进去。
“哈啊……”即便早已习惯了被填满,这突如来毫无缓冲的贯穿,还是让韩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紧接着,在阿森震惊的目光中,一场疯狂的“榨精审问”,正式开始。
韩星完全掌控了主动权,他骑在阿森的身上,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他的腰肢柔韧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向下坐,让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撞击在他身体的深处,发出“啪叽啪叽”的撞击声。然后,他又会快速地将身体抬起,但并不完全拔出,只让那硕大的龟头堪堪停留在穴口,用周围紧致的嫩肉死死夹住、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后穴此刻一台高效而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穴壁上的每一寸软肉都在主动地收缩、蠕动,热情地绞缠着入侵的异物。他的目标明确而纯粹,就是要用最直接、放荡的方式,榨干身下这个男人身体里的每一滴精力。“……哈啊…哈啊…说!…噗嗤…噗嗤…封冀还派了多少人来霖市?…嗯嗯?…不说吗?…咕啾…咕啾…那我就……把你操到射出来为止!…啊啊……”韩星一边疯狂地动作,一边断断续续地逼问着。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却依旧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强势。
阿森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这突如来凶猛的快感所占据。他从未见过如此主动、淫荡的身体。这个看起来清纯的少年,他的身体内部住着一个妖精。那紧致、湿热、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肠道,正疯狂地吸附、包裹着他的巨物,带来的快感山呼海啸,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冲垮。他想要反抗,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只想沉沦。
在这场诡异由目标主导的性爱酷刑中,阿森没能坚持多久,很快就丢盔弃甲,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将自己所有的存货,都悉数射进了韩星那贪婪的身体深处。
在阿森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里,韩星并没有立刻从他身上下来。他依旧骑在他的身上,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余韵未消地跳动。他拿起那枚一直没放下的刀片,用刀背抵着阿森的喉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再次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阿森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他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原来,封冀为了抓住韩星,几乎动用了封氏在整个南方地区一半以上的安保力量和人脉关系网。霖市已经被布下了天罗地网,而他阿森,只是封冀派出的第一道“开胃菜”,一个用来试探韩星的诱饵。
1
听完之后,韩星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冷笑。他从阿森身上下来,拿起对方扔在床头的手机,解锁后,对着两人刚刚交合过一片狼藉的床铺,以及阿森那副被榨干后生无可恋的表情,录下了一段十几秒的视频。
然后,他当着阿森的面,用他的手机,将这段视频,发送给了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老板”的号码。做完这一切,他将手机扔回阿森脸上,转身走进了浴室,只留下一个潇洒而挑衅的背影。
京市,凌晨三点。
封冀还未入睡。他正坐在那面由数十个高清屏幕组成的监控墙前,眉头紧锁地盯着其中一个被放大的画面。画面里,正是霖市那间公寓的卧室。从韩星走进那间公寓开始,他的视线就再也没有移开过。
他看到韩星走进浴室,看到那扇磨砂玻璃门后若隐若现的身影。他看到韩星裹着浴巾出来,也看到了他手里那枚闪着寒光的刀片。他以为韩星会选择用一种激烈的方式反抗,做好了让阿森强行制服他的准备。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接下来的发展会是这样。
当韩星反客为主,主动跨坐上阿森的身体,并且用他从未见过凶狠的方式开始榨取那个男人的时候,封冀感觉自己胸腔里的血液瞬间被点燃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愤怒、嫉妒和被背叛的情绪,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啪”的一声,他手中那个价值不菲的水晶玻璃杯,被他生生捏成了碎片。锋利的玻璃残渣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混杂着琥珀色的威士忌,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但他却毫无所觉。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放荡扭腰的身影。那个身体的每一寸,都是他亲手开发、亲手调教出来的。那个后穴,是他用自己的巨物一次次拓展开的,只为了能更好地容纳他。那个敏感点,是他不厌其烦地寻找、刺激,才让韩星学会如何仅凭后穴就能达到高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