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
封冀的抽插毫无章法,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怒火在肆意挞伐。
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极高的频率,疯狂地高速猛插,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韩星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刑架上前后剧烈地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那两瓣本就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臀肉,更是随着这猛烈的撞击,晃动出淫荡而诱人的肉浪。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有白色的泡沫和被肠液混合的淫水被带出、甩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哈啊…哈啊…咕啾…噗嗤…好厉害…要被操坏了…嗯嗯啊啊……里面的肉…都被你的大鸡巴……磨烂了……”韩星的神志已经开始不清,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和淫语。
封冀突然改变节奏,将疯狂的撞击变为一种缓慢深入骨髓的研磨。他会把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巨物,深深地埋在韩星的体内,然后用龟头顶端的棱角,反复恶意地碾过他肠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个点。
那种感觉,比直接的撞击更加折磨人。一阵阵难以忍耐的酸麻感,如同潮水般从被碾磨的那一点扩散开来,迅速蔓延至全身。韩星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了起来。
就在韩星被这种变幻莫测冰火两重天般的节奏折磨得即将攀上顶峰,身体里的那股快感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封冀却会像一个最残忍的刽子手一样,猛地停下所有的动作。
他会缓缓地将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巨物,从他紧紧吸吮的穴道里抽出一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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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突然的空虚和停顿,让徘徊在欲望悬崖边的韩星发出一声难耐而绝望的呻吟。他扭动着腰肢和臀部,本能迫切地试图让那根要命的巨物,重新填满自己身体里的空虚。
然而,封冀却会伸出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他晃动的腰,让他所有的努力都化为徒劳。
然后,封冀会俯下身,用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他的耳边逼问:
“说,你是谁的宠物?”
韩星的身体因为这句问话而剧烈地一颤。他的意识在欲望的烈火中沉浮,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臣服。
但是,身体的本能却是最诚实的。那停留在穴口的龟头,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像是在他心里点起一把火,让他渴望着被更深、更狠地贯穿、占有。
“快……快说……”封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不说的话,那我们就一直这样……看看是你这骚屁股能忍,还是我的鸡巴更硬。”
说着,他还恶意地用卡在穴口的龟头,缓缓一圈一圈地研磨起来。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韩星的心理防线,在这样无情精准的欲望操控下,彻底崩溃了。为了换取那渴求已久能将他从这无边无际的欲望深渊中解救出来的高潮,他放弃了所有无谓的尊严和抵抗。
“……呜……不要……”
给我……求求你,主人……快进来……我是……我是主人的……”
当韩星用这破碎不堪的声音,说出那些羞耻的称谓时,他的身体因为难以言喻的激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贪婪地夹住了封冀还留在里面的半截龟头,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齁哦哦~是只会被主人内射的……小母狗……呜呜……求主人……把精液……全都射给狗狗……”
“很好。”
封冀终于得到了他想要满意的答案。他低笑一声,不再折磨身下这只已经彻底臣服的小宠物。
他重新握紧了韩星的腰,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砰!砰!砰!”
他抓着韩星的头发,迫使他微微抬起头,从刑架的缝隙中回头看着自己。他要让韩星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他占有、被他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