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玩具”。
首先是一个结构精巧、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男性贞操锁。那东西的造型充满了禁锢和束缚的意味,让韩星看得心惊肉跳。然后是几根粗细不一、闪着寒光的金属长棒,季扬称它们为“尿道棒”。
“封总说,在你适应药效之前,需要先帮你把身体里多余的火气泄掉。”季扬蹲下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斯文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韩星不寒而栗。
他以“帮助”韩星解决药力为名,戴上医用手套,握住了韩星那根因为药效而硬得发烫、涨得发紫的性器。
季扬的手法专业而又残酷。他的手指灵巧地抚摸着、套弄着,每一次动作都能精准地刺激到韩星最敏感的地方,将他轻易地推向高潮的悬崖边缘。但就在韩星即将忍耐不住,将要射精的那一瞬间,季扬又会立刻停下所有的动作,让他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啊……哈啊……不要停……”韩星在反复的折磨下,理智早已被情欲烧得一干二净,只能本能地哀求着。
季扬不为所动,只是等到他稍微缓过来一点,又会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挑逗和折磨。
如此反复,韩星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每一次被引诱出希望,又在下一秒被推入更深的欲望深渊。他的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引诱出来,刚开始还能喷射出浓稠的白浊,到后来,射出的都变成了稀薄透明的液体,最后连一滴都挤不出来了。
“哈啊……射、射不出来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韩星哭泣着求饶,声音嘶哑,“求求你……放过我……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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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确认他真的被彻底榨干,季…扬才满意地停下了手。然后,他拿起那个冰冷的贞操锁,在韩星惊恐的注视下,将他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性器,连同囊袋一起,小心翼翼地装进了那个金属的囚笼里。
“咔哒”一声轻响。
冰冷的金属锁扣合上的瞬间,韩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欲望被彻底地禁锢起来,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恐惧。
“不……不要……”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我的鸡巴……被锁起来了……我……我变成怪物了……”
钥匙的唯一持有者,是那个看不见的掌控者。从这一刻起,他的身体,将不再由他自己做主。
“很好。”电话那头,封冀的声音充满了赞许,“现在,进行下一步。”
季扬点点头,拿起了一根最细的尿道棒。那根金属棒比绣花针粗不了多少,顶端被打磨得圆润光滑。他在上面涂满了透明的润滑剂,然后对准了韩星因为刚刚的情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
“不……那是什么……不要放进去……”韩星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惊恐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却被季扬牢牢地按住,动弹不得。
在韩星绝望的注视下,季扬将那根涂满润滑剂的尿道棒,缓缓旋转着,向他尿道口里推送。
“噫!”
前所未有的异样刺激,让韩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感,紧接着,那股酸麻感又被一种快感所取代。
那根纤细的金属棒,在润滑剂的帮助下,进入狭窄的尿道口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韩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是如何一寸寸地深入自己身体最脆弱的管道,沿着那条湿热而敏感的路径,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痒感。他能想象出那根又长又细的棒子在自己身体里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转动和深入,都让他浑身像是过电一般,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啊……好奇怪……啊啊……”他发出了不成调的呻吟,“这是什么感觉……又酸又麻……哈啊……”
季扬完成了他的任务,便收拾好医疗箱,站起身,礼貌地向韩星告辞,仿佛刚才那个施加酷刑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离开了公寓,只留下韩星一个人,戴着冰冷的枷锁,身体里还插着一根异物,在欲望和禁锢的双重折磨中苦苦挣扎。
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从电话里传来封冀那平稳的呼吸声。
封冀通过遍布房间的摄像头,欣赏着他最心爱的“收藏品”被药物和道具折磨得淫态百出的模样,就像在欣赏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宝宝,”封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你流了好多水,把地毯都弄脏了。”
韩星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后穴因为药效和刚才的刺激,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透明混合着药剂甜香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