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说出来,但我明年就要大学毕业了,但我对女性的经验很少,我只和我现在的女朋友发生过性关系。我的洁癖让我拒绝触摸任何公共物品,比如门把手或电梯按钮,我总戴着手套,以免沾染细菌。尽管如此,我的女朋友告诉我「我很高兴你终于认为你可以接受我的身体」,我喜出望外。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对握住她的手或抚摸过她的皮肤感到一丝厌恶。而我,有着这样的过去,现在却被困在这个疯狂的房间里。这绝对是最糟糕的。
让哥哥舔自己沾满了精液和弟弟的血与精液鸡巴的家伙,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我相信他会让我们所有的男生毫无疑问地面对同样的命运。我想起了刚才瞥见的那根硕大肉棒,里面混杂着血液和浑浊的白色精液。那根肉棒表面布满汗渍和尿垢,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和精液腥臭,龟头处残留的液体黏稠拉丝,让我想象如果被迫吮吸它,会如何在口腔中扩散那股咸苦的滋味。如果我被迫吮吸这样的东西,那我宁愿死。话虽这么说,但我也无能为力。【我不能从门出去】而且墙上没有洞所以逃是不可能的。况且因为【我不能伤害眼前的男生】,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静静的在这里等着。充其量,我能做的就是向上帝祈祷,让我不会下一个就被男生选中,或者希望这个男生的真实姓名被写在某种笔记本上,让他死于心脏病。然而,我的这个愿望,或许还有所有有同样想法的男生们的愿望,并没有实现。随心所欲操完兄弟俩,男生把二人留在床上,朝这边走来。男仆吩咐让我们坐下,一个也逃不掉。我竭尽全力后仰屁股,试图离男生远一点。
「那么,今天的乐趣暂时结束了,不过还有一个......不对,我想应该是我们的这个房间里还需要的两件东西吧?」既然如此,我们就需要制造它们。喂,你。过来这里。
1
我感叹自己运气不好。不,我很遗憾,如果我至少移开视线,他可能会选择其他人。我害怕地盯着男生的眼睛。那是我的运气。这个人指定了我。
「这是主人的命令。跪在你的主人面前。」不知不觉恢复过来的男仆哥哥对我下达了命令。男仆身上非常肮脏,没有穿衣服,全身赤裸,全身都沾满了汗液,闪闪发亮。沾在他胯下和沾满他整张脸的精液又多又浓。难道我也会变成这个男仆的模样吗?这么一想,我就恶心得想吐。事已至此,我才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按照命令跪在他的脚下,向他乞求。
「拜托,我有点洁癖。我不能做肮脏的事情。拜托,只要能避免那种肮脏的事情,我什么都愿意做。我请求您。」我甚至给他磕头了,我非常不喜欢,因为我的手和额头会因接触地板而变脏,但这比被满身的精液弄脏要好得多。我拼尽全力地忍着,竭尽全力地压抑着自尊心,一心一意地恳求着这个男生。
然而,男生心狠手辣。当他听到我的要求时,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真的吗?你是个洁癖?那太完美了。我正在考虑委托给你一份非常适合你的工作。好吧,把脸抬起来一点。我会解释的。」说着,男生指了指房间的角落。那边是一个长长的井状坑,比脸盆略小一些。我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但那个人很快给出了解释。
「那是你们的厕所。蹲坑式的,高科技新产品,它的特点是会定期清洁,所以不会有异味——这是一个相当出色的产品。我想说的是,你不觉得马桶小,不好用吗?它太小了。喂,男仆。给他们举个例子。」
「遵命。」说着,刚才全身湿透的男生跨坐在角落里的那口井上。和西式厕所一样没有坐的地方,必须蹲着,不过男仆跨坐在上面的时候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马桶的洞太小了,想对准屁股的位置时,尿出来的地方太靠前了,弄得肯定会漏到地上。相反,在将马桶与前孔对齐时,屁股最终会伸出一个完全不相关的位置。如果你试图在没有错误的情况下完成这两个动作,那么你可能不得不在整个过程中来回移动你的屁股。这非常难看。而且,因为没有任何隔板,这样的景象其他人也能看到。当着别人的面做事时不雅观地摆动屁股不是一种折磨吗?我以为是。
而那个人漫不经心地命令我去做他想让我做的工作。「也就是说,要在那个洞里做事的时候,你不觉得有两个厕所会更方便吗?比如说,让你变成【尿兜】喝尿?」我愣了愣,一时间没听懂男生的话。然后,在逐渐体会到那些话的含义后,我开始颤抖起来。男生说【尿兜】,也就是说,他要把我弄到那个【尿兜】里。我不明白那是什么的细节。但是,我或多或少可以仅根据这些词来想象我必须做的事情。换句话说,我是否必须将我的嘴放在跨过那个洞的人的龟头并喝他们的尿?我立刻提高了拒绝的声音。「不,不可能!我不能做这样的事!其他的我会做的,还请见谅......」
「[成为尿兜并喝大家的小便]。另外,[在大家大便后舔干净他们的屁眼],反正卫生纸也没有了,我这就拜托你了。」男生打断了我的话,下达了冷酷的命令。那么好吧,这是绝对命令或是别的什么巫术对吧。说白了,我根本不想听从那些话,但看到兄弟们刚才的样子,我突然感觉没有反抗的把握。我想象自己用嘴抵住另一个男生的龟头。没办法,太脏了。我不想那样做。我希望这只是一个梦。求助,有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