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大厅里等着了,一见他们进来,那张憨厚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哎哟,我的乖宝,快过来让爹瞧瞧!”萧德招着手,目光在萧白身上打量了一圈,又看了看旁边谦恭有礼的齐原,满意地点点头,“嗯,气色不错,看来我们家阿原把你照顾得很好嘛!”
齐原立刻躬身行礼:“岳父大人谬赞了。照顾好夫君,是小婿分内之事。”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让萧德更是看这个女婿越看越顺眼。
饭菜很快就摆了上来,萧德热情地招呼着,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开始用饭。
席间,齐原果然如同一个完美的夫君,不断地为萧白布菜,将鱼刺小心地挑干净,把虾壳仔细地剥好,全都放在萧白碗里。
“来,少爷,吃这个。”齐原夹了一块去骨的鱼肉递到萧白碗中,同时用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萧白身体一僵,想起了之前的命令。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夫君。”
“哎,这就对了嘛!”萧德看着儿子“乖巧”的样子,高兴地一拍大腿,“以后要好好听阿原的话,他是个读书人,有见识,懂道理!”
萧白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他低着头,默默地扒着饭,不敢再看任何人。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蹭了一下。
是桌子下面的脚!
他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对面的齐原。齐原却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君子模样,正微笑着听萧德说着村里的趣事,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桌子底下,那只脚却开始得寸进尺起来。它先是隔着几层衣料,在他的小腿肚上不轻不重地磨蹭,然后一路向上,来到了他敏感的大腿根部。
萧白浑身都僵住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白哥儿?”萧德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手滑了。”萧白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孩子,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时,桌子底下,齐原的脚尖,竟然恶劣隔着裤料,在那片还红肿着最难以启齿的私密之处,轻轻画了一个圈。
“咿!……”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惊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一股熟悉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萧白只觉得双腿一软,后穴一阵紧缩,差点当场失态。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眼中满是水汽。
“看来少爷是昨夜累着了,有些着凉。”齐原适时地站起身,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脸上满是“关切”,“岳父大人,不如让小婿先扶少爷回房歇息片刻吧?”
“哎,也好也好!”萧德哪会怀疑,只当是儿子身子娇弱,连忙挥手,“快去吧,好好照顾着,可别落下病根!”
“是,小婿遵命。”齐原微微一笑,半扶半抱地,将面色如纸、浑身发软的萧白,带离了大厅。
在转身的瞬间,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房门“咔哒”一声被从里面反锁上,那清脆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萧白的心上,让他瞬间从头凉到了脚。
刚刚在大厅里伪装出的一切温情和体面,都在这扇关闭的门后被撕得粉碎。
齐原松开了钳制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自己长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那抹温润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夫君?”萧白怯怯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再也无路可退。
“刚才在饭桌上,为夫是怎么跟你说的?”齐原一步步向他逼近,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半点温度。
“我……我没有不听话……”萧白的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