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他。
「但愿如此。不过……」姜承豁压低声音,面带忧容,「周苡纶的情况怎麽样啊?」
说到这个,宋晴脸上的微笑顿时一哄而散。「她沦陷太深了,现在只有她自己可以帮她走出来,我们旁人说再多、做再多都只是辅助。」
「一个这麽乐天、Ai笑的nV孩突然整日以泪洗面,想必是真的伤透了心吧。」姜承豁有感而发。
这个时候,戴曼云正好朝他们走来。「我舅舅和舅妈已经把姐姐接到车上了,他们在外面等我。」
「你们要走啦?」宋晴拉拉她的手,「帮我叫苡纶好好休息,大家都很担心她。然後今天辛苦你了,陪着苡纶跑上跑下、进进出出的。」
「小事一桩。」戴曼云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对了,宋晴,姐姐想拜托你明天把吴朔宇的一本空白国文作业本带去学校给她,我也不知道她拿那个要做什麽。」
「周苡纶的那颗脑袋不一般啊。」姜承豁笑。
「没关系,我知道了。」宋晴b了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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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从机场坐车回家的路上,周苡纶止不住的哭着打开吴朔宇留给自己的信。
又胖又可Ai的周苡纶,你现在在g嘛呢?
也许现在,我在飞机上;也许现在,我在美国我爸的老朋友家;也许现在,我在T育学校练跑……
但不管我在做什麽,我一定都在想你。
不知道什麽时候可以回家的心情真的很难形容……总之,很难熬就是了。
我由衷希望你可以为我加油,也希望我可以早一点回去找你。
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练跑吧。
你一定长得b这些美国的老教练好看。
在这封信的最後,我想说的是—别哭,也别忘记我。
我一直尽量不要写得太感伤,希望这封信不会让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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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你说支持我的梦想时的那个笑容吗?
那样笑着,就对了。
吴朔宇
周苡纶抚过那行名字。
对不起了,吴朔宇。我忍不住。
她一手抱着飞飞一手捏着那封信,大哭不止。
姜承豁从来没有看过这样子的周苡纶。
早自习考的考卷忘了写最後一大题、游泳课没戴泳帽就跳进水中、一整节国文课桌上放的都是数学课本、中午到蒸饭箱拿便当……
「欸,你拿错便当了。」姜承豁拎着周苡纶的便当盒,要换回自己的。
「喔……噢,抱歉。」周苡纶动了动嘴角,拿着自己的便当盒踱回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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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豁叹了叹气,抱着便当跟了过去。这一次,他很贴心的拉了一张讲台旁的空椅子,而不是直接坐在吴朔宇的位子上,怕触碰到周苡纶那块不知何时才会癒合的伤口。
「周苡纶。」
无人回应。
「周苡纶?」
一片安静。
「周苡纶!」
周苡纶握在手中的筷子掉到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啊?」
姜承豁百般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刚才叫你三次了,你都不理我。」
「对不起。」周苡纶敲了敲自己的头,又继续低头吃饭。
她现在跟他讲的话怎麽都是抱歉和对不起啊?
为什麽看这个nV孩脆弱的样子,他会如此的心疼呢?
姜承豁甩甩头,面露忧sE:「欸,你什麽时候才能恢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