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做够多了。」坐在我身旁,即将变成我丈夫的这个男人说道:「她一定也明白,只是有时候我们真的没办法改变太多事。」
「你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去了瑞米,那也不是我的错吗?」我低声地说:「我们明明就有能力去阻止班森,但我们却什麽都没做。我不能再重蹈覆彻。」
「这和你刚刚说的没有矛盾,薇薇。瑞米也不会怪你没有拯救她,如果她想通了就会好好活下去,就是这麽简单。」我想要反驳他,但这番话却y生生的堵住了我的嘴。我咽下一口气,然後在维克多叫我们一起去吃东西的时候默默站了起身。
马杜尔牵着我的手,一如往常;我握紧他,一如往常。
那天晚上,瑞米领着我们到客房,那是一间大概b我们客厅还要巨大的房间,住着都有种奢侈的感觉上来。在晚餐过後我又吐了两三次,要是再这样下去,有一天大概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把灵魂给吐出来。
在马杜尔洗澡的时候,我开着笔电,上面显示的内容是早已不能再进行谈话的聊天室纪录。
那似乎是我加入群组後没多久,班森在上面提到了关於苏琪的事情。
小苏的文章都透露着一种魅力呢
这什麽话啊???苏琪那时候对人就很不客气。
什麽人的文章总是会给人什麽样的感觉,从你写的东西看得出来,苏琪这个人很温柔呢。
这番话拿去把妹啦,班森。
我沈默地看了下去,然後将聊天室关掉,我试着想从文章区找到其他成员发表的作品,但很显然地,自从得知班森Si去之後,大部分的人都把他们曾在这里存在的一切痕迹完全抹去。像是从未来过。我打开桌面的档案夹,一张一张的检视大家小时候的照片。
我那不得不遗忘的记忆开始缓慢地回到我脑海中,每天晚上大家一起讨论怎麽写什麽的,聊聊生活上的趣事,什麽因为做错事然後就被罚写作业之类的,或者是那些已经有在打工的人分享他们的经验,在站柜的时候遇到哪些奥客等等。
那时候我才十四岁。
鼓起勇气拍了张照,而果然也得到大家的赞美,那是当然的,因为在群组里的所有人都是好人啊。
「薇薇安?」马杜尔从客房附设的淋浴间走了出来,他坐到我身旁,传来一阵沐浴r的薰衣草香味:「你在偷哭吗?」
「都被你看到了就不叫偷哭了啊!」我哼了一声,关上笔电,示意对方和我一起躺下来,有时候即便只是这样呼x1吐纳,也会因为身旁有个人陪着,而觉得世界一定会照着自己想要的走。
虽然岁数稍微大了些,就会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了,薇薇??」被关上灯的黑暗中,我看不见对方的表情:「??那医生说,预产期是六月中?」
我总感觉心像是被揪起来似的,我低声的回应:「正确来说,是六月十二号,怎麽了吗?」
「时间会过的很快吧。」马杜尔像是怕吵到人似的开口:「??你有什麽感受吗?」
「什麽意思?」
「??像是怪我破坏你的人生计划,不想要这麽早结婚,或者根本不想要有小孩之类的。」
最後一点说对了。但我没有把这点说出口,彷佛要是我对他坦承,那就会让对方因为我而失望。马杜尔在漆黑中碰到我的手,他轻柔的十指交扣,而我则认真的回应:「我不会後悔。早来晚来都要来。反正对象是你,我没差。」
「哈哈哈。」他笑了出声,清脆又响亮,「??我并不会是个很好的丈夫,但对於做父亲这件事很有可能会更糟。」
「既然你都糟了,我相信最坏也不会惨到哪里去。」
「等她长大之後,我还在送披萨该怎麽办?」
「说不定你那时在送报纸之类的啊。」我用没力气的声音酸了一句:「还有,你为什麽都说她?我们根本还不知道宝宝的X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