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不太一样,但你能够实现梦想倒也是件安慰就是了。」
「小、小公主?」我依偎在苏琪怀里,对方好像快要没气了。
男人摊开双手,一派爽朗的说:「年纪最小的成员,写的文章又很玛丽苏,所以其他人聊天的时候都叫你小公主。」
我不知道是哪点让我觉得羞耻,但八成是玛莉苏这点让苏琪还有马杜尔发出怪异的嗤笑。我觉得脸更红了,但碍於跟眼前这个男人并不熟悉,我也不能突然就揍过去。
男人笑了一会儿,接着伸出手,我看见那关节分明的手指上带着闪闪发亮的银sE婚戒:「我是奇尔,奇尔·奈特利。大部分的人都叫我奇,今年三十二岁,在纽约的心理研究所读博士,至於是再也没碰过了,请多指教了,听说你还要上班,那我们晚上再聊吧。」
「我已经预定好餐厅了。」马杜尔凑过来说,虽然我很疑惑是不是他出钱请的,那这样是不是要开始吃土了等等的问题,但基於上班快要迟到了,我先回到家里将自己打扮好,然後拿着早餐和安全帽回到楼下的摩托车上。
一旁,苏琪疑惑的看着我:「你们在交往吗?」
我用尽毕生的力气摇头:「这是某种契约关系。等我们把所有人找齐之後,就不会继续下去了。」
「??是吗?」苏琪看起来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应该说她看我的眼神始终都是毫不信任:「薇薇,小心不要冲太快。」
我愣了一下,接着马杜尔就坐到我前方,我还来不及问苏琪还有奇等会儿要做些什麽,摩托车就开动了。由於时间紧迫的缘故,我并没有将头发绑起来,而是让它随风而起乱成一团。
我抱紧对方的後背,有阵令人鼻酸的安心感直冲而来。
能够拥有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人的关系让如今的我大开眼界。对方能够承受住我的脆弱以及不堪的过往,随时想离开就能离开。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
我喜欢这样,b起以前荒诞的过日子,能够脚踏实地的踩在地面,我就庆幸的想要哭出来。
「怎麽样,圣诞节企划还行吗?」马杜尔在等红灯的时候开口问道。
我的好心情立刻被打坏了。
「??如果我被开除的话,你会接济我吗?」我很不要脸的问道。
「才不要,你的卫生习惯糟透了。」我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我能肯定一定是很不要脸的笑容。「??对了,薇薇安。」
「怎麽了?」
「——一切都结束後,你有没有考虑过??」他突然顿了一下,然後在後面汽车开始疯狂按喇叭之前将摩托车继续往前开。
我在强风吹拂中提高音量:「考虑什麽?继续写这样吗?」
公司的大门近在眼前,我们一如往常的在街道旁的行道树旁停车。我将安全帽还给对方,一边等着接下来的答覆。
马杜尔又沈默了一会儿,久到我都以为他是要向我吿??等等,我觉得全身突然吓到震了一下,连忙吞了口口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跟你求婚了?」下一秒,马杜尔笑出声,他伸手r0u乱了我的头发,这是我们两个之间为数不多的肢T碰触:「赶快去上班吧,我们晚上再谈。」
「??你怪怪的喔,是不是纽约的流氓卖了你什麽药?」我拿起包包还有早餐,装作一脸正经的说:「??那我走了。谢谢你的早餐。」
「就说了是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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