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後备箱拿出一个医疗箱——观星者准备的,里面东西很全。
花无缺帮铁心兰处理腿伤。子弹擦过大腿外侧,留下深深的伤口,但没伤到动脉。他清洗、消毒、上药、包紮,动作熟练得自己都惊讶。
“你学过急救?”铁心兰问。
花无缺摇头。
但身T记得。
那些在移花g0ng的日子,弟子们练剑受伤是常事。他看过苏樱——那个世界的苏樱——处理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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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碎片又浮上来。
这一次,他没抵抗。
包紮完毕,铁心兰靠坐在车後座,脸sE好了一些。
“现在怎麽办?”她问。
江小鱼点了支菸,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明灭。
“你说你去听雨茶楼找过老陈?”
“找过,但没见到人。”铁心兰说,“茶楼老板说,老陈三个月前就不说书了,说是回老家养病。但我查过,他老家根本没人。”
她从防水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
一块木牌。
和苏樱给的那块很像,但纹路略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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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张国锋诊所的安全屋里找到的。藏在保险柜夹层,和那些实验记录放在一起。”
花无缺接过木牌,和自己那块对b。
两块木牌的纹路,能拼合。
“血玉盟的信物。”江小鱼眯起眼,“张国锋也是血玉盟的人?”
“或者曾经是。”铁心兰说,“我查过张国锋的履历,他退役後有两年空白期。那两年他去哪了,做什麽,完全没记录。”
花无缺握着两块木牌。
x口的古玉突然剧烈发烫。
烫得他几乎握不住。
几乎同时,江小鱼也闷哼一声,捂住x口——他怀里,那块从江枫遗物中找到的怀表,正在疯狂震动。
“怎麽回事?”铁心兰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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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推开车门下车。
地下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惨白的节能灯亮着。空气里有GU淡淡的铁锈味。
他走向停车场深处。
古玉的灼热像指南针,指向某个方向。
江小鱼跟了上来,手里握着那把从黑衣人那里夺来的刀。
“你感觉到了?”他低声问。
“嗯。”
两人走到停车场最里面的墙边。这里堆着一些废旧杂物,轮胎、纸箱、生锈的自行车。
花无缺的目光落在墙角。
那里有个老旧的消防栓箱,铁皮门上满是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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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手放在门上。
古玉的灼热达到顶点。
他用力一拉——
门没锁,里面不是消防栓。
是一个长条形的木盒。
盒子上没有锁,只有一个凹陷的印记。花无缺拿出古玉,按上去。
严丝合缝。
盒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盖子弹开。
里面,一把剑静静躺着。
剑鞘古朴,暗青sE,上刻流云纹。剑柄缠着暗红sE的丝线,已经有些褪sE。
花无缺握住剑柄。
一GU电流般的感觉从手掌直冲头顶。
无数画面炸开——
月下练剑。g0ng墙深深。白衣如雪。还有一双眼睛,温柔的、悲伤的、最後变成决绝的眼睛。
铁心兰的眼睛。
他猛地cH0U剑。
剑身出鞘的瞬间,清越的龙Y声在地下停车场回荡。剑身如秋水,寒光凛冽,映亮他震惊的脸。
碧血照丹青。
这把剑,真的跟着他来了。
几乎同时,江小鱼也走到了另一个角落——那里堆着废轮胎。他扒开轮胎,下面压着一个油布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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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里面是一把短刀。
刀鞘漆黑,刀刃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