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话,不可以反悔。”像是一个受了莫大委屈地孩子一般一cH0U一cH0U地无声哭泣,长谷部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无论我变得再怎么奇怪,您都愿意接受吗?”
“因为说出的话不可以反悔呀。”
“……即、使,即使,”几乎将下唇咬破,长谷部坦白的yUwaNg压抑不住,但是同时无法舍弃恐惧,“即使,我的身T变成、了,不被玩弄就、就无法……满足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安的他只能握着她的手来寻求安全感。
“我可以让长谷部变回原样的,”与刚才不同,审神者牢牢地回握住了他的手掌,“因为,长谷部最喜欢我了嘛。”
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点着头,不住地点着,然后又开始摇头。
“可是,我背叛了主。”像是想要获得救赎,又像是想要告诉她他并不值得她为他付出一般,“被玩弄的时候,被侵犯的时候,为了解脱,为了快乐,我可是、我可是管那些人叫主人了!……我已经,没有资格、”
“那一定是因为,”打断了对方的话,她蹭了蹭他的鼻尖,“即使在那种情况下,长谷部的心里其实也只我的原因呀。”
说谎,无论是两人中的谁都清楚这是谎言,但是正如那些人曾对她的恋人做的一样,近乎于洗脑地不断重复着,‘长谷部没有背叛我’,不断地诱导着他做出肯定的答复。
恋人之间的谎言说了一千遍,那么又何必在乎它是否真实呢?
“我,喜欢主,一直一直都,最喜欢主了。”堪堪止住了眼泪,长谷部终于露出了属于他的笑容。
脸颊贴在一起软绵绵地蹭弄,她眯起了眼睛。
“嗯,我也是,无论长谷部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最喜欢你了,只喜欢你,一直一直。”
看到长谷部露出了有点难堪害羞的表情,她继续说到。
“若说没资格的话,那么我作为审神者才是失格了吧,没能保护属下的安全,让你遭遇到了这种事情。”
“甚至还想过,为什么遭遇这样事情的人非得是你呢?为什么就不能是除你之外的别人呢?……就如我所说,我也十分肮脏不堪呀。”
“那种事情……”
“呐,长谷部,你知道我去政府寻求帮助的时候,对方怎么跟我说的吗?”
“……‘你的刀剑已经被人玷W调教,就算找回也无法再次利用,政府会给予一定慰偿,请重新再锻吧。’”
这是,从那些男人口中听说的,将他推向绝望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以为直到被人玩弄到碎裂消失为止,都再也无法见到了,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了,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么无论是谁都没所谓了。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没能再多相信她一点呢?!
不知道打刀男子内心纠结的她,只是依旧甜甜地蹭着他的颈窝,像是说着笑话一般。
“我听了那番蠢话之后大闹了政府一番呢,试图跟对方讲道理,但是无论我怎么说怎么说,对方都说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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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接待她的也不过是最基层的对接人员,现在想来,她当时确实是将怒气撒在了无关的人身上。
“为此、被降职了,每个月的支给都被降低了一倍。”
我们一起努力赚回来吧。贴在耳边,轻轻的气流吹过,才刚刚止住的泪水就又掉了出来,与敏感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同,依旧是哭泣着说着Y暗的内容,气氛已经完全变成向恋人撒娇抱怨了。
“都是!都是他们那群卑鄙小人……给我灌了媚药、呜、我才、我才……”
“就是就是,如果没用卑鄙的手段我的长谷部才不会被欺负呢!”
“我、我很努力地撑了四天,一直……在反抗!一直……!”
“因为长谷部心里只有我嘛,辛苦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