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啦~要吃自己拿嘛!”
“呜、!我的……葡萄!”
眼圈说变红就变红,盈满着泪光的美眸饱含谴责地看着审神者,似乎在责怪她戏耍他又不肯满足他。
审神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朝他那边微微侧身:“呐,长谷部~我想用你切西瓜——”
“?”话题突然转变,长谷部忘了继续装哭,“……如果是、您的愿望的话?不过我认为还是用西瓜刀切西瓜b较好?”
“我也知道你不是用来做那种事情的啦~”审神者g脆趴在长谷部的肩上,凑在他耳边悄悄地说。
“但是呢,我想看你的刀刃破开绿sE的瓜皮,然后身T蹭过鲜红的果r0U,直到全身上下沾满了甘美的YeT,变得黏糊糊的……”
近在咫尺的喉结滚了滚,审神者可能也是喝得有点小醉,低低笑几声接着吐出略显挑逗的话语。
“然后我就顺着你的刀背直到刀锋,用舌一寸一寸地T1aN舐g净,T1aN在刀锋的时候尽管再小心也还是会被你割伤,鲜红的血滴就顺着刀身润过你的身T……”
话还没说完,长谷部倏地站起了身。
酒醒了几分,审神者抬起头看他:“你g嘛?”
“?”长谷部顺了顺她的长发,满眼Ai意,“切西瓜。”
“等等等等、我开玩笑的。”
拼命拉住了真心想去的男人,审神者默默擦了一把汗,国宝级文物切下来的西瓜她可吃不起……
听到是玩笑话,长谷部像是被辜负了一般闷闷不乐地坐下,也不再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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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生气了?
审神者眨眨眼睛,思考着该怎么哄恋人开心起来,目光不小心飘到了某处,发觉恋人并非生气,放心了许多。
“该不会……”坏笑着用x去靠他的肩,审神者耳语,“y了?”
在他大腿根部g画的手指缓缓往中心地带移去,长谷部小小的挺动了一下腰肢,顶了顶他的掌心,脸上分不清是醉酒的酡红还是害羞的红晕,他压低了声音:“你可要负责啊。”
审神者低低笑了几声,脸上也燥热,从他身边离开,伸了个懒腰:“唔——已经挺晚的了!长谷部送我回房休息吧!”
“谨遵主命。”心照不宣的拿着官腔,长谷部名正言顺地带着审神者离开了大厅,正常到没有谁会去注意。
“主?”刚刚踏入她的寝室,长谷部就迫不及待地从后面紧紧环抱住她,蹭来蹭去蹭来蹭去,意图明显。
“先、至少先把门关上啊……”审神者感觉到许久不见的事物,脸红的要滴出血。
长谷部连手也不松,随便用脚一带关上了门,兴致B0B0就要开始。
“停停!”审神者推开长谷部,“在这里老实呆着等我一会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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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命令让长谷部十分不满,但是作为忠犬的天X还是让他耐着X子乖乖地等着。
他眼睁睁的看着审神者像个小陀螺一样从壁橱中取出被褥枕头铺好放好,然后躺平在上面看着自己,像是一道刚出炉的美食。
“来吧。”审神者话音刚落,长谷部就扑了上去。
无形的尾巴摇得都快扇出声儿来了,在自己颈侧蹭来蹭去的头颅也表明恋人现在非常开心。
“因、因为你肯定不会只一次……的嘛……”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可是听起来又有点怪怪的,审神者想咬自己的舌头。
长谷部的尾巴都快要摇断了:“好?一定不负你的希望???多做几次~?”
听恋人这么说,审神者发出哀鸣,虽然她也十分想念长谷部,但是他所谓的多做几次,那可能就不是几次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