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长。」白子燕简短的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她，一直说到自己现在正要去办公室找主任的最新进度。

「你现在还好吗？受伤的地方要不要紧──都脑震荡了怎麽不让你回家休息呀！」一直耐心倾听的黎雅璇听到他现在带伤回到学校，还无法离开时终於忍不住了，语带愤怒的说。

「我也没办法。」白子燕苦笑着说，「不过这就是我为什麽打给你，听到你的声音让我觉得好多了。」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一会，白子燕内心顿感慌张。

「──抱歉，我这麽说会不会太恶心了？」

「──你没事就好。」黎雅璇打断他说。

「……」白子燕举着手机愣在原地，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嗯，我没事。」

两人又陷入了奇怪的沉默，直到白子燕想起自己该去找主任，才匆匆和黎雅璇道别，挂了电话。

和黎雅璇通过电话後，白子燕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就算是去听训话好像也没有那麽痛苦了。

「你到底在Ga0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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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所有同学都亲眼看到是你打翻，为什麽要说是林益伸陷害你的？」

「你诚实说，老师不会怪你，但你说谎，这是W蔑！」

「我会打给你的家长，让他们赔偿你们班同学今天的餐费。」

「主任真的对你很失望。」

主任和老师的你一言我一语像冰冷的雨水般不断打在白子燕身上，白子燕的世界就像是被放慢了百倍一样缓慢。

他试图将沉重的双眸聚焦在一件物品上，刚批改的试卷、闪烁的日光灯、茶sE的书柜。但没有一样能够让他忽略那些伤人的句子。

算了，就这样吧。

白子燕安静的听完训话，即便最後两人问他还有什麽要说的，他也只是摇了摇头。白子燕已经习惯不再替自己做辩解了。一开始说出是对方拉自己下楼梯也不过是最後的挣扎罢了。

最後一节课，白子燕还是没能逃过。由班导领着他回到教室上课，班级里刺眼的目光让他承受着难以想像的巨大压力。

一直到听完最後一堂课，白子燕还是感觉的到零碎的目光偶尔撇向自己，但他豪不在意，一听到钟声就将书包甩上肩膀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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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

白子燕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不过应该只是隔壁班同学之类的吧。

「同学，你g嘛走那麽快，我在叫你欸。」一根手指戳到白子燕的背上，他转身一看。一个娇小的身影头台的高高的，仰望着白子燕。

「你是哪位？有什麽事吗？」

「什麽啊，虽然我才刚转来，但这麽快忘记我也太伤人了吧。」她自顾自地说：「不过我好像很少看到你，或许真的不记得也说不定。」

这麽说来，这学期好像的确有刚转来的学生，该不会就是她吧？

「所以呢，你叫我是有什麽事吗？」白子燕问。

「我只是有些话想问你，你要走这边吗？我们一起走吧！」她说，不等白子燕回答就又走上了白子燕离开的道路。

「不好意思，你叫什麽啊？」白子燕尴尬地问，他从没留意过班上同学的名字，更不要说是刚转来的学生了。

「你真是──我叫颜纸昕，你叫白……什麽来着？」nV孩一脸恼怒，不过很快就发现自己也不记得白子燕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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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燕。」他接下去。

「对对对，就是那个名字很酷的家伙。」颜纸昕恍然大悟，拍手说。

「我的名字很酷吗？」

「嗯啊，我第一次认识姓白的人。」

「我们还不算认识吧……算了，你刚刚要问我什麽？」白子燕放弃挣扎，决定赶快让对方问完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