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各自的任务了?”赵琳儿环视一圈四人,严肃的问道。
“奴婢明白!”四人齐声点头。
“好,碧水,更衣。碧溪过来帮本公主画个惨淡一点的妆容,最好看起来整个人显得憔悴,失望,心痛……”赵琳儿有序的指挥着丫鬟们,自己的幸福能不能由自己来掌握,就看这一出戏演得成不成功了。
……
周府
周疏暮坐在正厅侧边的椅子上,深叹一口气,捏了捏眉头,总算是好说歹说把姨母劝走了。今日姨母来到周府这么一闹,怕是会传到大公主的耳朵里,明日与大公主相见时,他定要当面好好解释一番,相信大公主会理解他的。毕竟每次与大公主相见,她都是对他笑语晏晏相谈甚欢,想来对方必定也是仰慕于自己。
只要大公主能接纳婷婷……
如果赵琳儿知道周疏暮此时此刻所想的心里话,必定会替他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再啐他一口,反驳道:“姐对你微笑只是纯属礼貌好吗。”
宫殿内一片明亮。
一个约四、五十岁留着短须的肥胖男人正坐在案桌前批改奏折。
“让我进去……我要见父皇……呜呜……”
皇帝本就因朝事烦躁的心情,听着外面哭哭啼啼的声音,心里又多添了一丝不耐烦。
“让大公主进来吧!”皇帝对着旁边立着的太监大总管挥了挥手,示意把门外的人带进来。
赵琳儿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袄裙,披一件月白色披风,脸上带着憔悴伤感的神情,手里拿着手帕沾沾眼角,带着似哭非哭的语调给前头的皇帝行礼,“琳儿见过父皇。”
“起来吧。这么晚了,何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皇帝打量一眼面前的大女儿,倒是还没见过他这个女儿还有这样哭哭啼啼的一面,平时不是倔强得要死吗。对于大女儿他说不清是喜还是不喜,太过嚣张,特别是对他后宫的其他嫔妃总是一点就炸,他不喜;但是又觉得她与其他唯唯诺诺的女儿不一样,这个女儿向来是最胆大,和她相处起来也最像父女、亲人。
“父皇,琳儿……琳儿……不活了,那周状元原来早已有了意中人,还与那意中人无媒苟合了,这……这不是在打琳儿的脸面,打您的脸面吗……呜呜……实在是太丢人了……”赵琳儿断断续续边说边干嚎起来。
“皇后娘娘驾到!”
皇帝刚想替周状元说几句好话,没想到被来人打断了。
“儿啊,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皇后看向哭得惨兮兮的女儿疾步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
“陛下有什么事冲着臣妾来,何苦为难一个孩子呢?”皇后目光直射座椅上端坐的男人。
“朕……”刚要解释又被打断。
“母后,不……不是父皇……”赵琳儿模拟着哭腔,还时不时打个嗝,伤心欲绝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住嘴!”皇帝现在真的很不爽,他就不懂了,就这么一件小事也值得哭啼不止。“周状元的事,朕自会处理,不会让你丢了脸面,无事就都退下吧。”皇帝说完看底下两人一眼,重新拿起奏折看了起来,直到底下两母女不见身影了,才又对着大总管吩咐:“今晚摆驾蒹葭宫。”
第二日醒来,赵琳儿果然听到了她想听到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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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给周疏暮和许婷婷赐了婚,明日就要完婚,完婚后周疏暮要调往周山镇做一个县令,听闻周山镇可是一毛不拔的荒芜贫穷之地,看来父皇也挺狠的嘛。
从这之后,父皇倒是不给她乱点鸳鸯谱了,可能是因为宫中又多了几个周边小国送来的美人吧,正和美人腻乎着,哪有空管她。
……
今晚的皇宫热闹非凡,又是一年一度的交流宴,每三年都会在大乾举办一次交流宴,说是交流宴,实则是周边几个小国巴结大乾,希望寻求大乾的庇护罢了。
赵琳儿对这种载歌载舞的宴会不感兴趣,便借着更衣的借口独自到园中走走。
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往身后踢了一脚,同时以掌为刀劈向身后。
“大公主,是我。”萧远致伸手握住劈过来的小手,出言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