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干嘛的。“灵灵,快看快看,左边骑黑色俊马的人是不是镇国公府的谢世子,谢四哥呀?”
镇国公府谢家是老牌公府了,只可惜家族后辈子孙单薄,到了老镇国公这一代,也只得两子,大儿子还是庶出。老镇国公去了之后,二儿子继承爵位,娶了归德大将军的嫡长女,生有一子,后因病逝世,之后又续弦原配夫人的嫡妹,生有一女。相比二房,大房的子孙就兴旺多了,大房的大爷一共育有嫡女两位,庶女一位,嫡子一位,庶子一位。镇国公府二房远在边境这么多年,府里也是由谢老夫人掌管中馈的。
“灵灵,灵灵,想什么呢,快看呀,谢四哥走过来了!”萧正渠依然很兴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谢世子是旧时好友或者儿时玩伴呢,其实不过是小时候宫宴上碰过一两次罢了,哪里还有印象。
萧爱灵趁着帷帽挡住,给萧正渠一记白眼,严肃地训道:“胡闹!你今天把我诓出来不会是来看什么谢世子的吧?”训斥完继而又小声地问道,“你跟母亲究竟在密谋什么?快说,不然,哼哼,也不知道是谁前天把爹爹书房桌案上的墨玉摆件打碎了,那可是爹爹最喜爱的一个摆件…你说要是他知道是…”
“停停停,别告诉爹,不然我就惨了。灵灵,我们真不是密谋什么坏事啊,我们是为你好,你看你也十五了吧。母亲说了,发现有好白菜就要下手啊,不然迟了都被猪拱走了!我觉得母亲说得没错呀。”小十顶着一张稚嫩的娃娃脸,说得头头是道。
萧爱灵:“……”
“买完了就回去了,走了走了。”萧爱灵被哽了一下,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毕竟小十和母亲是为她着想才这么做。
“哎哎…灵灵,你不看看吗,我觉得谢四哥真的很好呀。”萧正渠小跑跟上萧爱灵在她身边低声絮絮叨叨个不停。
摘星阁内
贵妃榻上倚躺着一名少女,身穿一身青白罗衣,长发并未束起,长而墨黑的头发顺滑地铺在榻上,少女手里还捧着一本书,然而认真观察的人就会发现,少女捧着书但是却一页也没有翻动过。
以往郡主不需要伺候时,就会让丫鬟们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不打扰她便好。所以在摘星阁内当差较为自由轻松,只需把分内之事做好就可以了,郡主也是脾气好又大方的人,只要没有犯什么大的错误都是小惩大诫。
今日郡主去世子夫人那儿回来后就一直发着呆,一个人静静看书,话也不说。坐在外间做针线活的四大丫鬟面面相觑,用眼神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抱眠在四个丫鬟中年龄最小也最活泼,她悄悄用手肘碰了碰桐花小声问道:“桐花姐姐,早上郡主去世子夫人那儿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郡主回来后就一直在那处发呆呢。”桐花看抱眠一眼:“少胡说,不该你打听的事少打听,做你的针线去。”
抱眠对着桐花吐了吐舌头,继续手上的针线,一边做着针线一边还时不时看一眼郡主。
萧爱灵是在发呆,但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发什么呆。
早上去大嫂那里帮忙,没想到母亲也在,自从从小十嘴里听到母亲要给她相看,萧爱灵这几天一见到自家母亲就想溜。她觉得自己才十五岁,没必要这么快就定亲嫁人。况且,她现在对嫁人这件事完全没有想法,让她突然嫁给一个陌生的人她更是不能接受,所以这几天是躲着母亲的,没想到今日还是被母亲逮住了。
然后母亲就开始对她谆谆教导,说什么现在就为她相看也不一定就是让她嫁给相看的那个人。要嫁的人不得样貌品德各方面都还不错,再让她自己去接触几回,看看自己是否喜欢,两人性格是否相处得来,才能考虑嫁与不嫁。
母亲还说了,她自己都没个目标对象还嫁个鬼,就像去赌钱,都没下注还想赢钱?说着说着开始偏题,又训她平日过于懒惰,不出去游玩结交朋友。其意思就是说她不出去别人都不知道有她这么一号人物,定亲相看什么的当然轮不到她。接着又翻起陈年旧账,讲起以前和爹爹成亲之前也是有相看过别的男子,只不过后来母亲发现爹爹最英俊,脾气最好,也懂得让着她,两人相处起来觉得舒服惬意所以才选择了爹爹。
现在躺在榻上细细那么一想,好像母亲说得是有些道理。母亲虽然有时离谱得很,但是看人看事还是比较准的,她没指望自己未来夫君能像爹爹,大哥那样,但是起码要像母亲说的那样,自己看得顺眼,相处起来觉得舒服惬意才可以。罢了罢了,就按母亲说的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