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风後的残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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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问我,
要不要——承接新界。」
顾寒整个人呆住,
然後破口骂:
「承接个P!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它问你要不要升职?!你看起来像那种会当天道的人吗?!」
洛衡没有笑。
她只问:
「你答了什麽?」
阿弦沉默了三息。
第三息落下时,他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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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
顾寒:「对!就该这样!你不想牠还能怎样!」
阿弦的声音却慢慢低下来:
「……但它没有消失。」
洛衡呼x1一滞:「你是说……那个第三界的呼唤还在?」
「嗯。」
林岑撑着阿弦的肩:「阿弦,你现在不能理会它。你的心息还没稳,它若趁这时再呼你一次——」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她感觉到——
阿弦x口的风纹再次「亮」了一瞬。
不是要暴走,
而是……
像某个远方的风在回应。
阿弦睁开眼,
目光沉静得不符合他现在的虚弱。
「它没有强迫我。
它只是——
在等待我的下一步。」
他抬起头,看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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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挡住了空界,但只是第一击。
空界不会停。
逆律者也不会停。」
林岑轻声问:
「那你呢?」
阿弦望着她。
风息流过他的眼底,像一条新生的光线。
「我会……跟你们一起走到底。
但那个地方——
我终究得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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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去g嘛?」
阿弦微微答道——
「去问它,
为什麽……我会是它选的那个。」
洛衡长x1一口气:
「我们也一起。」
阿弦摇头:「不。那地方……不是现在的你们能踏的。」
林岑忽然握住他的手,声音冷静却坚定:
「那你至少要先站得稳。」
阿弦失笑:「我现在看起来像站不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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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吐槽:「你现在站起来就会倒。」
阿弦沉默三秒。
「……也是。」
石台外的风,又落下来。
但这一次,不再刺、也不再冷。
像是世界正在等待他们下一步。
也同时——
等待新的敌人抬起头。
风堂内的空气终於恢复到能正常呼x1的程度,但没有人真正放松。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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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天,仍然像一张被撕裂後又粗暴缝起来的布。
那条裂痕,就是黎安守护分身留给逆律者主身的「伤」。
r0U眼看不见,
却能让每一位心息敏锐的修士都觉得喉咙发冷。
顾寒忍不住抬头看了又看:「那玩意……真的受伤了耶。」
洛衡冷声回答:「那不是伤,是裂。」
林岑问:「两者……有什麽差别?」
洛衡语气极沉:
「受伤会流血、会痛、会休息。
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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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对方改变。」
顾寒听了觉得整个背脊都寒:「你意思是……它会更强?」
「不确定。」洛衡回,「但一定会再来。」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