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度,只要外界有一点点节拍变化,都会被放大。
这一次,不是逆律者那种强y的「踩踏」。
而是一种冷得没有情绪的「探触」。
像有人在门外,用指尖极轻地敲了一下门框。
不敲门心,
只敲边缘。
林岑缩了缩肩:「……是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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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它……找到风堂这边来了?」
洛衡立刻问重点:「它能进来吗?」
四人同时沉默,
在这沉默里,四息阵的节奏迅速提升——
风、雷、剑、符四种息在石台下方绕成一圈圈防线,
像四种各不相同的声音,正试图一起「压回去」。
阿弦闭眼,心息沉下去:
「它现在,只是在听。」
顾寒:「听什麽?」
阿弦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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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沉得像刚才在北境看着裂缝时一样:
「听——我们四个合在一起的节拍。」
林岑喃喃:「这……不太妙。」
洛衡握紧拳头:「那就让它听。」
顾寒:「哈?」
洛衡看向三人,语气少见地带上了一点固执:
「既然躲不了,那就让它听清楚——我们不是等着被吃的人。」
阿弦嘴角微微牵起:「我同意。」
林岑深x1一口气:「那就——开始真正的四息调整。」
顾寒叹气:「早知道今天要g这些,我刚刚就不说那句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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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淡淡补刀:「现在後悔来不及。」
四人同时盘膝端坐。
四息阵光纹在地面下缓缓亮起,
风堂的墙、梁、旗、铃,全都在这一刻一起——
跟着他们的心拍,动了一拍。
空界在很远的地方,
无声地,
听到了这一拍。
石台下方的四息阵,开始真正运转。
不是亮光,也不是轰鸣,而是一种极深层、极细微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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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四颗心脏被同一根细线牵着,
必须在同一瞬间、同一方向跳动。
刚开始的三息,四人都还能勉强同步。
但到了第四息——
力量开始「撞」。
第一个撑不住的是顾寒。
他猛地皱眉,x口像被一头雷兽狠狠顶了一记:「靠……这也太……y了!」
那不是外力,而是他自己的雷息,在与洛衡的剑息「抢先拍」。
剑息与雷息本质就迥异。
雷粗猛、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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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JiNg准、内敛。
两者若节奏不同,就会像两条在水中交错的线——互相绞。
洛衡也被冲得肩膀一震,剑息不受控地外溢半寸。
她咬牙沉声:「顾寒,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抢第一口气?」
顾寒额角青筋暴起:「我控制不了!雷就是这样!」
这时林岑的声音忽然cHa进来,冷静得不像她平常那样温柔:
「他不抢,会Si。
因为他的雷是保命型息根,不抢先,就会被反噬。」
顾寒愣了:「……你什麽时候知道?」
「你的雷气从来没真的凶过人,只凶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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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岑淡淡道,「我不是今天才认识你。」
顾寒被呛得闭嘴,
雷息也在这一句之後疲软下来。
阿弦看的清楚:
顾寒不是不愿意配合,而是他的雷息天生就把「快」当成生存本能。
这种本能若y被压慢,会b逆律者的伤还痛。
於是阿弦开口:
「照他的拍。」
洛衡一怔:「我们跟他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