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向裂口深处。
「那里,就是序域的核心路径。」
顾寒眼神瞬间亮起:「下一步是什麽?」
阿弦吐出一口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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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
往更深的地方走。」
裂口後,
是主身真正的内层。
一个连法则都要跪着爬的地方。
主身分身x口被撕开的裂口,并不是伤口。
那是一个「运算错位点」。
裂口後的空间没有颜sE、没有方向、也没有距离。
像是一张摺过无数次的纸,被突然撕掉一角,那角落後方不是另一面纸,而是另一个维度的底层。
阿弦率先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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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一踏入裂口,他整个人陷入一个没有上下左右的空间。
不像跌落,更不像飞翔,而像是所有感官被拆掉,只剩「心跳」在维持存在。
滴。
滴。
滴。
他的x口拍息在这个空间里被放大一千倍,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敲在天地之上。
林岑拉住他的手,将他往自己这一边扯,「你别放掉我的手,这里会把你拆开。」
阿弦苦笑:「我还……没这麽容易散掉。」
顾寒紧跟在後,雷镜不断闪烁,他喉头紧绷:「靠,这里的法则……像在反过来吃我的雷。」
洛衡手中的剑被拉得变形,她整个人强撑着,「这里不只是暗层……这里是主身心智的运作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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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几乎被撕成一小片光,她的风灵T不停碎裂又重组,「阿弦……我不适合这里……我会被格式化……」
阿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银印亮起,把她重新拉回「存在」的状态。
「你在我们的共拍里,我不准你散。」
阿弦低声道。
在那一瞬间,空间全面破裂。
五人掉进一片——
无法理解的“非线之海”。
那不是海。
那是由时间、意志、记忆、规则碎片混合成的巨大流T。
其中有无数影子在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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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大笑。
有人沉默。
有人永远停在杀Si别人的那一刻。
有人永远跪着求饶。
有人永远张口想说什麽却没说出来。
这些不是幻觉,而是——
被主身「记录」过的生命残像。
顾寒被其中一个残像抓到手腕,整个人差点被拖走:「C——这哪是海?这是记忆的坟场!」
洛衡迅速砍断那条残像之手,却有无数细线从断口涌出,「这些影……不是幽灵,是资讯……被cH0U出节拍後剩下的资讯!」
黎安抱紧阿弦的手臂,「不可以停!只要停下我们就会被写进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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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的银光再度亮起。
海面往两侧裂出一条路。
不是地,而是——
一条跳动的「心拍」。
像是一个巨大生命的血管伸向更深层。
林岑拉着他:「阿弦,你看到路了?」
阿弦点头:「这里是主身的运算血脉。祂的力量在这里自动运转……我们走在祂的心脏里。」
顾寒全身冒汗,快崩溃了:「妈的……我们现在是在巨神的x腔里乱跑啊!?」
洛衡冷道:「错,我们是在祂的灵魂的底层……这里任何一步走错,都会变成祂的钩子……永远没办法回去。」
阿弦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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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起手,m0向那条「拍息之路」。
瞬间,他眼前闪过无数片段——
凡界的战、域外的风、心息的乱、错位的拍、林岑的影、顾寒的雷、洛衡的剑、黎安的风……
所有的声音都交缠在一起。
他几乎站不稳。
林岑立刻扶住他,反印贴上他脊骨,「阿弦,稳住。」
阿弦深x1一口气,抬眼往前方望去。
「……看到主身的序源了。」
顾寒瞪眼:「什麽!?」
阿弦指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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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线之海的正中央,一个巨大如星辰、却没有形T的物T正在呼x1。
每一次呼x1,整片海都倒退一公里。
每一次心跳,无数规则线被打断、重写。
那不是东西。
那是——
主身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