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们画廊决定邀请一些有名的画家作一次联展,也是想借着画家的名头打响我们的名气。”
“大致在什么时间?”
“一个月之后。”
“好,两天后我会给贵馆一个答复。”
林昭挂断电话。展览的机会不常有,这倒是个意外收获。再加上她有自己的打算——忙碌可以转移人的注意力,让她能从糟心的事情中暂时脱身。
这段事情好像就此翻篇。两人倒是又回到结婚之前的样子——他偶尔会约她出来吃饭,有时候也会送她束花之类的礼物。
她逐渐习以为常。
“嘶哈—快给我……快给我……”她的手指指向他手边的饮料。
“年糕的酱汁是最辣的,你为什么还要去吃?”他把手边的饮料递给林昭,环顾四周与他格格不入的小店铺。昏h的灯下,她的面目不甚分明,但唇边眼角的笑,他看的很真切。
“好吃啊。”她理直气壮地反驳,“你是不习惯吃吧?”
“我最近胃不舒服,”他向后挪动凳子,“你吃吧,我不吃了。”
她的神sE一瞬间有些复杂,“对不起,是我今天拉你来的……”
“没事,我就在这儿坐一会儿。”他顺手拿起饮料瓶喝了一口。
“等会儿去我家吧,我做点粥给你。”她补救似地提议,他点头应允。
然后顾仁成看着对面的林昭吃年糕的速度加快,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直觉,在知道他不能吃辣之后,她吃年糕的愉悦感又上升到一个新高度。他的胃好像又隐隐生疼起来,但他又舍不得把视线移开。两个人,一个满足地m0着微凸的肚皮,一个是y生生看饱的。
她说到做到,把人迎进家门后就去厨房。他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还有开火的声音,知道她正忙,于是就在房里四处走走。
和他之前知道的一样,她还是喜欢花,甚至连狭小的yAn台上也摆放有几盆花。在挨挨灼灼的几盆花间,他倒是寻见一个熟知的花种。是指顶花,也叫狐狸手套——那个花店老板的话又在耳边出现。
他忽然x口一阵烦闷。花店老板的话仍在喋喋不休。
几天前,他去花店准备买花送给林昭。在等待花束价格的间隙偶然瞥见这种花,他忽然有些头痛,印象里他曾见过,细想却毫无印象。那个老板说这是指顶花,是神将坏JiNg灵变成花,让它有着难闻的气味,警示人们不要靠近。
不要靠近,他掩饰X地对着空气笑出声,不要靠近。他又想,那坏JiNg灵应该一开始也不是个坏JiNg灵吧?
“过来喝粥吧。”林昭的声音传过来,他含糊地应一声,慢慢蹭过去。
他喝粥的速度并不快,甚至还会停下来。这逃不过林昭的眼睛,她也盛了一小碗粥,坐在顾仁成对面。
“怎么了?”
“我……”他犹豫着开口,“你种了指顶花吗?”
“嗯。”她应一声,“你去我的yAn台了吧?那盆指顶还是我捡回来的,你看现在长得多好。”她不无自豪地继续讲下去,“虽然我知道指顶花有人嫌它寓意不好,但这又没什么关系——”
“花语是由人定的,和花本身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