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但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是不可能的。”
门再一次的被锁上。
顾仁成站在办公室外。
手覆上把手,明明向下一压就可以推开门扉,他却本能地松开。好像泛着铜光的把手是块烧红的烙铁。覆上,松开,再覆上,再松开。腕表的指针可不会因为他停下来,它掠过那些静止不动的刻度,一次又一次。
他低头看了看时间。时针规规矩矩地指着“3“,分针夹在”5“和”6“之间的格子里,不甚分明,显得束手束脚,格格不入。
和他现在一样啊。
顾仁成再次握住把手,这一次没有犹豫,推门进入。
顾一国和高理事像是专门等他的一样。他推门进去的时候,两人同时看向他。
“因为一些事情,途中耽误了点时间。“他站定鞠躬,”会长。“
顾一国瞟了儿子一眼,视线转向桌上的文件。
高理事接收到顾一国给出的信号,走向办公桌,托起桌上的文件转向顾仁成,打开念出内容,“……兹决定将顾仁成总裁从郁陵岛项目小组中除名。“
顾仁成只觉得耳边炸开了一个闷雷,呼x1骤然急促,眼中长久的积怨化箭,S向另外两人。
“您怎么能随意地引入外界的管理人呢?“他面上带笑,心里却因愤怒不甘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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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国连正眼都不屑给他,只翻阅着桌上的文件。“从郁陵岛的项目开始,你就没有让我省心过。先是因为大幅扩张力所不及,理事会就开始觉得不安,纷纷向我提出意见。紧接着又是因为一个nV人,连工作都不上心…………”
顾一国停下翻阅文件的工作,合上文件,把它狠狠摔在桌子上。
文件夹与桌面接触,刺耳又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办公室。顾仁成闭上眼睛,如果没有外人,那么顾一国下一秒就会撸袖走向他,然后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甚至b这还要再响一些。
“我能护住你一时,也护不住你一世。”顾一国脸上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高理事配合顾一国,适时开口,“顾仁成总裁,您恐怕还不知道吧。会长曾经帮您拦下过理事会关于另选总裁的提案,”他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会长不止一次地给过您机会,但是您却胡作非为,白白糟践了会长的良苦用心!”
“所以你先把手里边的那个项目让出来吧,”顾一国冷冷道,“把他交给更有才能的人去做。”
终于暴露出真面目了吗?用冠冕堂皇的样子g着要挟人的g当,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果然是我的父亲啊。
“是儿子不成器,辜负了会长的一片苦心。”顾仁成低着头,只觉得浑身的血Ye像沸腾着的开水,一直流到指尖。紧抿着的嘴唇里磨刀霍霍,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好不容易让神经冷静一点,顾仁成再度开口。“儿子这段时间让您失望了,包括像您前些时候向我下达的企业的联络任务,儿子也完成的不好。”
“不,”顾一国冷冷否决,“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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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顾仁成仍再坚持。
“你要反抗我的命令吗?”顾一国B0然变sE。
“儿子不敢。”
-总裁办公室-
顾仁成发泄似地破坏桌上的摆件,笔筒碎裂,里面cHa着的笔四散崩落。文件也难逃厄运,纸张散落一地。在会长办公室里勉强抑制的怒火,现在横冲直撞。
原先涨红的脸sE进而开始发青,他咬牙切齿,活像地狱里的恶鬼。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伸向下一个文件夹的手愣生生悬在半空。然后紧握成拳,指甲深陷进r0U里,把那一片的皮肤掐的泛出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