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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浮游见青天

泪水止不住的liu,却浇不灭shenti里那份可耻的余温。

沐娴霜哭的不是被侵犯的屈辱,她哭的是那个在极致的欢愉中彻底迷失本心,浪叫着说出那些肮脏言语的陌生的自己。

麻木,是她这十年来赖以生存的铠甲。无论shenti遭受怎样的折磨,这层厚厚的铠甲都能保护她的心,让她把自己的jing1神与这ju被当成玩物的routi剥离开来。她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躯壳,真正的沐娴霜已经死了,死的时候她还是丈夫的妻子,晓晓的母亲,宗门里人人敬仰的师姐。

可就在刚才,这层铠甲被击碎了。

击碎它的,不是痛苦,不是暴力,而是快乐。一zhong她无法抗拒,甚至在某一瞬间沉溺其中的,罪恶的快乐。

当侍女们上前为她清理时,沐娴霜的shenti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抗拒。她瑟缩着,想要躲避那沾着温水的丝巾。因为她惊恐地发现,当丝巾ca过她那依旧min感的大tui时,一gu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快感余韵,竟再次袭来,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

她的shenti已经食髓知味,贪婪地渴求着那zhong能让它战栗的刺激。

侍女们面无表情地完成了清理工作,退回了角落。房间重归死寂,但这死寂对沐娴霜而言却变成了最可怕的审判ting。

黑暗中,沐娴霜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林易那充满力量的撞击,自己那不知廉耻的扭腰迎合,以及那一声声高亢柔媚的浪叫……

她试图用回想和丈夫在一起时候的zhongzhong美好,回想晓晓被掳走时撕心裂肺的哭喊,用来对抗这些画面。

可这一次,那些记忆竟显得苍白。它们无法再像过去那样,轻易地压制住shenti最原始的sao动。

一个可怕的念tou,如同毒蛇,悄然钻进了她的心底:

“那zhong感觉……真的……那么不可原谅吗?”

不!

她被自己这个念tou吓得浑shen冰冷。她立刻在心中痛骂自己下贱,无耻,是个无可救药的yin妇。她用最恶毒的词汇来鞭笞自己的灵魂,试图将那颗刚刚萌芽的毒草连genba起。

然而一切都是无用功。

沐娴霜又想起了丈夫,丈夫的爱是温柔的,是珍重的,如同涓涓细liu,温nuan而绵chang。那zhong快乐,是灵魂的共鸣和routi的刺激益彰,是圣洁的。

而林易带给她的,是截然不同的东西。那是纯粹的、野蛮的、不han任何情感的routi风暴。那zhong快乐,是罪恶的,是堕落的,却也是摧枯拉朽让人无法抗拒的。

沐娴霜开始害怕。

但她害怕的,不再是痛苦和折磨。

她害怕下次林易到来的时候,那不争气的shenti会再次背叛自己的意志;更害怕的自己的心会在那罪恶的快乐中彻底沉沦下去。

快乐是一株妖艳带毒的花,在沐娴霜灵魂的废墟里悄然绽放。

沐娴霜知dao它有毒,知dao它会彻底毁灭自己的一切,可是她却无法抑制地不停回味那致命的芬芳。

那份摧毁她意志的快乐,让她产生了第一丝无法言说的眷恋。

……

自从那夜之后,沐娴霜的jing1神状态迅速衰落下去。

白日里她变得更加沉默,时常会对着一个地方发呆。

被改造得过分min感的shenti,像一个无时无刻不在运作的刑ju。

一阵微风,一点moca,甚至回忆起某个片段,都能让沐娴霜的shenti产生sao动,让她在清醒中备受煎熬。

夜晚对沐娴霜来说更是地狱。

那些荒唐lou骨的春梦如跗骨之蛆,夜夜侵扰。梦境变得越来越真实,林易那张清俊而冷漠的脸在梦里出现。

在梦里,沐娴霜会主动向林易索取,用尽各zhongyindang的姿态去取悦他,引得他对自己猛猛cao2干,让自己沉溺在那永无止境的yu海狂chao中。

每一次从梦中惊醒,沐娴霜都会发现自己shen下早已shi透一片。那zhong梦境与现实jiao织的错luan感,那zhong对自己shenti的厌恶,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她的jing1神,让她日渐憔悴。

在沐娴霜濒临崩溃的时候,林易再次来到房间。

“出去走走。”他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侍女们为沐娴霜换上了一tao华美的chang裙,当布料接chu2到shenti时,她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当她跟在林易shen后走出那扇厚重的石门时,yang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沐娴霜好久没有像个人一样走在yang光下了。但这zhong“正常”的感觉,很快就变成了一场不为人知的酷刑。才走了不到百步,她就感觉不对劲了。

那tao端庄的衣裙,成了最可怕的折磨工ju。随着她的行走,衣物的褶皱与肌肤不断发生着细微的moca。

若是从前,这zhong感觉会被她完全忽略。可现在,她那被药浴改造得无比min感的shenti,却将每一次moca都放大了百倍。

一下又一下,如同羽mao刮ca,又如同chu2电般酥麻的感觉,从衣物与肌肤接chu2的每一个点源源不断地传来。

尤其是在大tuigenbu、腰侧、以及xiong前这些最min感的所在,那感觉更是强烈。

沐娴霜不得不放慢脚步,试图让自己的动作幅度变小一些,以减少moca,但没有任何作用,只要她在走动,那“电击”就不会停止。

一gu燥热,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升起。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chao红,呼xi也变得有些急促。她死死地咬住下chun,才忍住没发出可耻的轻yin。

林易停下脚步,回tou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没……没事,主人。只是……许久未见yang光,有些不适。”沐娴霜低下tou,不敢让他看到自己那双已经蒙上水汽的眼眸。

林易没再追问,他周shen清光一闪,就带着沐娴霜开始在云海上漫步。

沐娴霜第一次得以窥见真正的仙家圣地是何模样。

入目所及,是无数座仙山琼阁,瑞气千条,霞光万dao,氤氲的仙气缭绕其间,让每一座建筑都仿佛不染凡尘。云间有仙鹤引颈chang鸣,声彻九霄;林中有灵鹿踏光而行,步步生莲。那nong1郁到近乎化为实质的天地灵气,顺着她的呼xi沁入肺腑,让她枯竭的经脉都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舒畅,修为竟有了jing1进的错觉。

这般远超想象的仙境,让她暂时忘记了shenti的煎熬。然而,最让她震惊的,是这片仙境中的人。

更让沐娴霜震惊的是下面的人。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随意靠在玉阶上,可他shen上随意散发出的气息,赫然是通玄境!

几名正在清扫ting院的弟子,举手投足间灵力鼓dang,竟也全都是通玄!

轰!

沐娴霜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ju手狠狠攥住,然后nie得粉碎。

她丈夫的父亲,她原宗门的宗主,终其一生都没chu2及到的灵魄境,在这里连一个杂役都不如。

林易沉默地引领着沐娴霜,向云端shenchu1的内门禁地走去。

内门弟子,清一色的合dao境!他们shen上的气息,任何一dao放在外界,都足以开宗立派,成为一方ju擘。

那些气息沉稳如山,负责传功授法的chang老,以及一些气息锋利如绝世神兵的真传弟子,竟全都是……至尊境!

沐娴霜的呼xi几乎停滞,血ye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

至尊!那是与万骨魔君一般,站在人dao领域ding点境界!那个带给她无尽噩梦的魔daoju擘,在补天阁里竟然只能zuo个普通chang老或者真传弟子。

沐娴霜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捣毁,连渣滓都不剩。

她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自己曾经那个小世界的碎片上。

当他们最终行至一座巍峨主殿前时,数dao若有若无,却让她神魂都为之冻结、战栗的气息,自殿宇shenchu1弥漫开来。那已然是超越了“人”的界限,带着俯瞰众生的仙韵神威!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林易,能在一片废墟之上,一手重建起如此恐怖的势力,他自己又站在何等无法想象的高度?

从前的沐娴霜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不过是井中蛙观天上月,如今才是一粒浮游得见青天。

这世间最残酷的真理,早已写在了她心口的每一寸伤疤里,只是直到今日,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才真正读懂。

对弱者来说,回忆、爱和希望都是最没用的东西。

过往的残酷命运,gen本不是来自强者的倾轧,而是自己shen为弱者的原罪。

屠她宗门的人、刹她丈夫的人、夺她女儿的人,其实都很弱小,只不过她的宗门、她的丈夫、她这个母亲,更加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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