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这样……”
婴儿让首相抱着,两只小手紧紧扒着nV王的胳膊,还真的不哭了,大眼睛睁开,还挂着泪痕,却直直地看着nV王笑了。首相十分吃惊:“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小容器,原来这么有灵X的吗?好像个真的小小人儿啊……”
——没想到一语成谶。
这两个“容器”都没有以前的省心:菲奥蕾出生时差点憋Si,脸都是紫的,总算抢救过来,但三天两头生病,每次都很惊险;艾莲娜出生时nV王难产,被医疗部长坚持要求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留下来的首相白天逗小孩,晚上哄nV王——她们通宵讨论政务,nV王那时决定转变外交策略,只有首相的按时汇报能让她放心虽然很快就被莉莉兰发现,她强烈要求首相必须承担起让nV王好好休息的责任,如果不是这样nV王可能还要再躺两个月。
或许只是因为和两个“容器”最初相处的时间多了那么一点点。之前的容器刚出生直接和nV王分离,nV王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关注,只有在仪式过后才会在镜子里见到;可现在她多次见到了那个T弱多病、泡在医疗部的各种机器里却还顽强活着的大公主,和十分粘人的、但只要抱着她的胳膊就会止住哭声的小公主。从前因为容器的保密事项,“公主”基本不怎么见人,而对于这两个“公主”,不管有意无意,nV王没有阻止毫不知情的雅像侍奉储君一样对待她们,没有阻止雅主动给她们在亲卫队里找了教语言的教师后一并还找了礼仪、历史和科学的教师,也没有明令禁止她们两人一个在骑士团、一个跟着首相在特务机关频频露面。
这个事件最开始的错节,何尝不是只在nV王的一念之间。现在她看着抱着她的腿痛哭的艾莲娜,听着那一声声母亲,明白了一切。
nV王一把将艾莲娜提起来,放她趴在她的卧榻上。艾莲娜cH0UcH0U嗒嗒的,不敢轻举妄动。那伤在nV王看来绝不算重,绝不至于让人哭成这样,接着,带着风的一巴掌甩在了小公主的一边PGU上,艾莲娜疼得浑身缩成一团,PGU上很快粉红一片。她的PGU过于娇nEnG,同时她又很怕疼。
“你哪儿来的胆子留下来。”nV王按着她的背又在她PGU上甩了几巴掌,那声音清脆地回荡在殿内,同时夹杂着nV王的呵斥,“做了那些事,就不怕我打Si你么。”
“呜……呜呜……母亲……”
艾莲娜cH0U泣着一个劲儿地摇头,说的话也含混不清。她怕,怎么不怕,她简直怕极了。可是无法让nV王承认的nV儿才更让她恐惧。她曾经以nV王为荣,当然想让nV王能正视她、对她刮目相看,而不是只作为一个毫无思想的R0UT工具——容器!她憎恨这个生下来就被决定好的命运,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憎恨这个命运的主导者,她的母亲,帝国的王。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两下巴掌。接着是三下。巴掌印不断覆盖在藤条印上,让整个PGU上的红肿都连成一片。艾莲娜无法挣脱,也扭不动身子,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挨着,手指不断屈伸,卧榻上的软垫被她抓了好几下,小腿也不断踢腾起来,等到nV王把按着她的那只手放开,她已经滑下来跪坐在地上,她挣扎地扭过身子,往上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nV王,左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来,捏起nV王垂到小腿处的金边披风的一个角,微乎其微地晃了晃。
“……母亲……”她声音有些哑了,带着重重的鼻音,“疼……好疼啊……”
可是nV王丝毫没有为她的可怜样动容。帝王的位置她已经坐了几十年,对于任何可能威胁到她权力的事都十分警觉。不管她的小nV儿所做是否只是为了抗争身为容器命运,她策反帝国核心政府官员并从中获益是不可辩驳的事实——nV王反而对她故意的“羞辱”没那么有情绪——下一步是什么?如果容器之事未能解决,她就要Za0F了是吗?nV王此前得知就连年轻忠诚的骑士团长也被严厉地惩罚过,她不相信这些事如此巧合;而且就在刚才,艾莲娜还当着自己的面叫喊着煽动自己的nV仆长,与那些相b,“nV儿”这个身份所能带来的宽恕实在微小又无力。
nV王的藤条又点到了卧榻上,示意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