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姐姐,我这回g了个大事。”紧接着,她伏在她姐姐的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菲奥蕾眉头稍稍拧紧,再抬起头来时,nV仆长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先带艾莲娜回去一趟,可以吗?你把她吓坏了。”
nV仆长可以不管小公主的赖皮耍滑,却不能不听大公主的“请求”。菲奥蕾从小身子很弱,似乎是先天X的心脏问题,最初就被诊断活不了很长时间;也因此几乎所有的帝国官员都对大公主更加毕恭毕敬,她们可不想稍有差池而背上一条“谋害大公主”的罪名。只是,大公主的X格出乎意料地极好,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和善温柔,也并不会刻意为难他人,除了——在艾莲娜的事情上,她似乎总有着某种不够理智的决断。
可那是就连nV王也会容忍迁就的决断。只因为是大公主提出的。
nV仆长自然遵从。她只默默祈祷nV王的心情没有很差,否则这可不是简单汇报一下就能了结的事。
4.
菲奥蕾回到寝殿,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她本是要去向nV仆长问一件事,才亲自寻去了小花园,正被她的妹妹给撞晕了。而她的妹妹艾莲娜,这次也没有在半途中就离开平常菲奥蕾帮她解围之后,说是带她回去反省,其实中途就会放任她溜走,而是乖乖地跟在她身后,随她来到了寝殿。
今天好像一切都很反常。
“看来艾莲娜这次是真的在反省了?”她微笑着以轻松的语气问,打破了她们之间的沉默空气。
“姐姐。”艾莲娜低着头,菲奥蕾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她的声音:“这一次b我刚才说的严重百倍。我刚才骗了姐姐。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
“……不管怎么样,有在好好反省就好。下次不会了,对吧。”
艾莲娜SiSi攥着裙摆的一角。她要拼命克制,才能让自己不对着菲奥蕾发火。为什么她的姐姐永远对她这么宽容?菲奥蕾甚至连她做了什么都不追问!她的温柔T贴越是出自真心,越让艾莲娜愤怒,甚至作呕。
“如果我说这事涉及到赤金骑士呢?”
“……这是什么意思,艾莲娜?”菲奥蕾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犹豫。
艾莲娜第一时间听说了赤金骑士受罚的事。特务机关内部没有那么快全部被nV王肃清,于是在那之前她依然能够掌握帝国里一手的流通信息源。艾莲娜由此猜测她的老师还没与nV王达成一致,至少,没赶得那么快。
“就是字面意思。尽管如此姐姐还是认为,我只要好好反省了就好吗?”
“艾莲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赤金骑士她真的很可怜。但你今天乖乖跟我回来了,不就表明你在反省吗。你自己也知道了那是一件‘错事’不是吗。我确实认为这样就够了——”
“姐姐!”
艾莲娜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才真是够了。她要怎么说才能让这个圣母姐姐明白?她努力平复着内心纷乱的思绪,深呼x1了好几遍,她一个劲儿地想着她要达成的目标,最后才终于又能低下声音,如同请求一般:
“做错事就该受罚。禁闭已经关不住我了,希望姐姐能给我一次难忘的惩罚。所谓姐姐不就该是这样的吗?”
5.
大公主菲奥蕾长这么大,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扬起马鞭cH0U打她亲妹妹的光PGU。凑巧的是,她这天刚好持有马鞭——从小身子柔弱的她可没什么骑马的机会,那是赤金骑士此前落在惩戒室的。
她还不知道骑士受罚的具T缘由,只知道那必定足够难捱,因为如果不是需要最大限度地lU0露受罚部位,骑士习惯束在腰间的马鞭没理由被剥夺并放置一旁,或许还被用过,而那则意味着惩罚的严酷。这条坠着红sE穗子的马鞭一看就是赤金骑士的私人物事,与骑士团的细藤状的制式鞭不同,那是通T柔韧能卷成一圈的牛皮,是“来自东方”的东西。
艾莲娜此刻出乎意料地乖巧——毕竟如果不是她主动要经受T罚,以她姐姐的身T状况根本压不住她分毫。艾莲娜认真地仿照她t0uKuI过的惩戒室里的情形卷起裙摆,然后扶着膝盖,弯下腰,对着她的姐姐撅起PGU。她的心砰砰地跳得厉害,她分不清这种期待是用来满足她对T罚的好奇心的,还是……用来昭示着她深思熟虑后的某个谋略即将大功告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