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仆私下的传言,“惹怒nV仆长非常容易,只需要将一只手套戴反”,雅就是如此严谨,是对人对己都一丝不苟的长官,亲卫队正需要这样的队长。但nV王很明白这一次她纠结的绝不仅是“私刑后不准上药的规则”,而是“对首相的特别对待”。
nV仆长分明只是在和某种不对等的感情与期望较劲儿而已——她的意识里和她的心里都是这么说着的;她强迫自己遵从命令望着nV王而不断落下晶莹的眼中是这么写着的;就算如此,她还在苦苦坚持着,她过不去的只是她自己。
nV王对她这番反应倒是饶有兴致,事实上她早已没了惩罚心思。nV王尽管意志不朽、对帝国事务近乎全知全能,也偶尔会有对于这种涉及感情方面的小事无法理解:人类真是太有趣了,如nV仆长,她拼Si也要守住这点一眼能被自己看穿的秘密;如首相,虽然已经狠狠教训了一顿,可她就好像怎么也领会不到自己并不想要她为帝国献身的私心。
nV王也不是不能对某些事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不愿放过nV仆长的一点小私心,她只是十分了然,这种隐蔽的感情反而是最危险的萌芽。上一次她分明已经让nV仆长受了足够的教训,可就连那样都没能让她完整吐露出来,由此可见nV仆长在这方面的观念已经无b“强大”,这就是私心的可怕之处,竟能让一个r0U身为之守护至此。
她想着,又落下一尺在nV仆长的手心,叠在之前那最深红sE的印记上,nV仆长手掌抖了抖,紧紧咬着嘴唇,想移开视线,又不敢,就是那种强忍的神情,但依然没什么话说出来。如果说首相像是一只很Ai撒娇的猫咪,那nV仆长更像是忠诚隐忍的猎犬,这两人是她的左膀右臂,她一个也少不了。
最终,还是nV王开口了。
“要我提醒的话,今天不会很快结束,同时你还需要去照顾首相。如果你愿意这样,大可以继续忍着。”
如果只有这样,nV王丝毫不怀疑她的猎犬会继续忍着。她颠了颠戒尺,压在nV仆长红彤彤的手心里,微微用了劲儿。
“自己想出来的话,我允许你在这个休息室休息,直到到家。”
“……!”
7.
nV王在帝国都是很少亲自现身的,她的传话者事实上就是亲卫队,而别说首相,就连nV仆长都许久没能和nV王共处一室,也很久没能听nV王的教诲。她与首相共同维持着帝国这个庞然大物的运转,压在最深处的愿望无非是能和真正的nV王——她的神明、她的信仰——多待一会儿。
而且nV王会讲这样温情的“条件”,印象中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滴水不露的nV仆长一瞬间的动摇被nV王看在眼里。雅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让……陛下费心,实在是,诚惶诚恐……”
用过于尊敬的言语开头,一向是nV仆长掩饰自己情绪的方式。帝国nV王可不AiGa0这种形式,但姑且放任她,g脆松开了戒尺,那尺子就这样放在nV仆长的手心里,就好像她在主动平举着戒尺请罚。nV仆长的脸颊从直视nV王开始发热到现在逐渐发烫,但她必须继续。
“我不该……对首相抱有针锋相对的态度,只因我私以为陛下感情上偏向首相……”
“你私以为的没错,继续。”
“……”雅没想到nV王会直率地承认这一点,她的手指不自觉曲起,努力酝酿着接下来的陈述。
“我……我……”
“雅,你究竟对我,有什么期待?”
“不敢,陛下……”
“看着我。”
她还是说不出口。nV王不打算b她了。她重新握起戒尺,但并不打算继续打她的手心。
“要我提醒对吧。去,那儿有一面镜子。在镜子前摆好姿势,手压在边框上,腿分开。”
那是一扇固定在墙壁里的全身镜,镜子的边框有着凹凸不平的花纹。挨过打的红肿手掌一按上去就有着钻心的痛,但nV仆长还是规矩地摆好姿势:她将内K脱下来放在一边,裙摆往上卷起固定,双腿分开,腰背下塌,PGU翘起,而手掌紧紧按着镜子两侧的边框上。
“头抬起来,看着我。”
1
nV仆长刚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啪的一声,戒尺像是鞭子一样cH0U在她PGU上,她微微仰头,但没发出声音,也维持了姿势。
啪!啪!
“你当然可以喜欢我。”
她替她说出来了。雅从镜子里望着nV王看穿一切的眼,眼睛酸得睁不开。她连否认一句的力气都没有。
“但与此同时你也应该知道,我并不会按照你的期望做事。帝国人不用禁yu,面对感情然后才能正确处理它,我很早就和你说过了吧,雅。”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