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龟头:“承闻,今晚太爽了,你的望月虚空拳不只打石头,还打得我心服口服。”苏清宴笑着抱她躺下:“如烟,你是我的宝贝,睡吧,明天咱们继续赶路,去你孃家。”
夜深了,马轿内两人赤裸相拥,沉沉睡去。柳如烟的头枕在他胸膛,奶子贴着他的皮肤,馒头穴还隐隐抽搐着残留的快感。苏清宴大手抚着她的肥臀,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心中满是满足。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马轿的缝隙,金色的光柱照在两人纠缠的裸体上。柳如烟先醒来,揉揉眼睛,看着苏清宴熟睡的脸庞,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嘴脣。他的鸡巴晨勃着,顶在她小腹,她咯咯笑着握住,轻柔套弄:“承闻,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咱们该起程去我孃家了。”
苏清宴睁开眼,笑着翻身压住她,鸡巴在穴口磨蹭:“如烟,早安吻呢?昨晚操得你爽不爽?”柳如烟脸红,推他:“坏蛋,一醒来就想操,先起牀吧,我孃家不远了,得早点到。”她爬起,捡起衣服穿上,那件褻裤还溼着,贴在馒头穴上有些不适,但她没在意。苏清宴也穿衣,两人鑽出马轿,驴子已然精神抖擞,啃着草料。
苏清宴赶着驴车,柳如烟坐在旁,靠着他肩膀。车子轆轆前行,阳光洒满山路,鸟鸣声阵阵。“承闻,你说到了我孃家,怎么介绍你啊?总不能说你是我的野男人吧。”柳如烟调侃道,手偷偷伸进他裤襠,捏着鸡巴。
苏清宴哈哈一笑,握住她的手:“就说我是你的远房表哥,来探亲的。放心,我会演好的,不会露馅。”他顿了顿,又问:“你孃家什么样?父母还在吗?会不会不欢迎我这个外人?”
柳如烟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愁:“我爹早逝了,只有娘和一个弟弟在家。娘知道我嫁给陈文轩后,一直不高兴,但她心软,不会赶你走的。只是……弟弟那小子调皮,可能会多嘴。”她靠得更紧,奶子挤着他胳膊:“承闻,谢谢你陪我回去,我好久没见了,心里慌慌的。”
苏清宴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昨晚你取的拳名让我更有底气了,望月虚空拳,以后我用它保护你。”车子行进间,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间聊,柳如烟讲起小时候在孃家的趣事:“小时候我爱爬树,娘总骂我像个野丫头。弟弟那时候才五岁,老跟着我屁股后头叫姐姐,现在长大了,听说在镇上学堂唸书。”
苏清宴听着,笑着说:“你小时候肯定可爱,像现在这么骚……不对,这么俏皮。”柳如烟打他胳膊:“讨厌,说什么骚呢!不过昨晚在石盆里,你操我屁眼儿的时候,我是真觉得像回到了少女时代,无忧无虑。”她脸红了,低声:“承闻,昨晚你的鸡巴把我操得魂都没了,今天还隐隐疼,但好想再来一次。”
苏清宴咽口唾沫,鸡巴又硬了:“如烟,别撩我,路上忍着。到你孃家安顿好,晚上咱们找机会继续。”两人就这样边聊边赶路,驴车稳稳前行,路过一片野花丛,柳如烟摘了朵野菊花别在他鬓角:“承闻,你戴着好看,像个书生。”
中午时分,驴车终于接近柳如烟的孃家。那是一座小村落,茅屋几间,院子围着篱笆,炊烟裊裊。柳如烟指着前方:“就是那儿了,我家在村东头。”苏清宴勒住驴绳,车子停下,两人下车,柳如烟深吸口气:“走吧,承闻。”
他们推开篱笆门,一箇中年妇人迎出来,正是柳如烟的娘,头发有些花白,脸庞虽有皱纹,但仍见年轻时的美貌。她一见柳如烟,眼圈红了:“烟儿,你终于回来了!娘想死你了。”母女。?抱头痛哭,苏清宴站在旁,尷尬笑着:“阿姨好,我是如烟的远房表哥,苏清宴,来探亲的。”
柳母擦泪,看向他,点点头:“哦,表哥啊,快进来坐,饭都做好了。”屋内,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跑出,正是柳如烟的弟弟柳小风,他瞪大眼:“姐,你带男人回来了?谁啊,这么俊?”
柳如烟笑着揉他头:“小风,别乱说,这是姐的表哥。”一家人围桌吃饭,苏清宴帮着添饭,柳母问起柳如烟在陈家的日子,她含糊过去,只说一切安好。饭后,柳小风拉着苏清宴去后院看鸡鸭,苏清宴趁机问:“小风,你姐在家时怎么样?她嫁人后,你想她吗?”
柳小风撇嘴:“想啊,姐以前总给我讲故事。现在陈家那王八蛋欺负她,我听村里人说。”苏清宴心头一紧,拍他肩:“放心,以后有哥在,不会让如烟受欺负。”
傍晚,柳母拉着柳如烟进屋聊天,苏清宴在院中生火,望着夕阳,心中盘算着如何帮柳如烟脱离陈家。夜幕降临,一家子吃过晚饭,柳小风早早睡了,柳母也回房。苏清宴和柳如烟被安排在偏房,两人关上门,顿时抱在一起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