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承浩还有柳文廷对看着，柳文廷觉得应该制止大家，但江承浩却拽着他的衣服，不让他上前。

「高苓毓！」赖玮莹慌张大叫，「你不是最讨厌别人霸凌人吗？结果现在你却又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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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一颗颗落在地面上的纸球，她沉默片刻，随後捡起其中一颗，奋力往她身上扔去，「谁让你要动到薛敏？」

赖玮莹不断承受着纸球攻击，柳文廷看不下去，只好将两人拉到社办，远离那个场面。

社办里，高苓毓不发一语。

「我觉得......班上的人做得太过火了。」良久後，柳文廷这样说，眼神撇向高苓毓，「我知道失去薛敏你很难受，但如卓非凡所说，不要以暴制暴。」

「我无法接受你的想法。」高苓毓的话语不带一点感情，「因为Si的是我的挚友。」

「欸，柳文廷，你不会要帮赖玮莹说话吧？」江承浩的心情也很复杂，「Si的是我们的夥伴，是薛敏欸！」

「我Si过的朋友不只薛敏！」柳文廷突然爆吼，但当他看到高苓毓的眼神时，又突然觉得自己讲不下去。

「唉......」柳文廷低下头，「但是──」

「没有什麽好但是的。」江承浩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觉得霸凌是件坏事，但只有这样，赖玮莹才能好好接受制裁。」

「这样不就是一直让这个事件不断循环吗？」柳文廷拿下眼镜，「如果赖玮莹也被b到去Si，我们大家都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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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柳文廷。」江承浩看着他，「当初杨少海Si的时候，我只抱持着赎罪的想法，谢亦航自杀时，我和你有同样的感受，觉得霸凌是不正确的，但现在......」

他停顿下来，迟迟说不出口，「现在我觉得很愤怒......为什麽赖玮莹坏事做尽，却没有得到惩罚？只要这样想，我就觉得，自己无法说出要反对暴力了。」

「所以就要这样，让暴力一直存留在校园里吗？」柳文廷有些激动。

「有些人，果然还是要这样才会学乖吧。」江承浩烦躁地抓着头发，「可恶......我已经不知道怎麽做才是对的了。」

柳文廷见他这个样子，内心也有所动摇，「......那我们当初做反霸凌校刊的意义在哪里呢？」

「那都无所谓。」高苓毓回答，「Si的人是薛敏的话，我连道德都可以不要。」说完，她离开了社办。

等她回到教室时，大家已经将四散的纸球整理好，而赖玮莹也已经坐回教室了。

下一堂课，赖玮莹在cH0U屉里翻来找去，就是没看到她的课本。

「没带课本的站起来。」平时不会这样说的数学老师，今天竟然这样开口。

赖玮莹假装没听到的拿出练习本想要代替，但数学老师却走到她的位置，旁以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课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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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她唯唯诺诺地说，数学老师深x1一口气，「那你还不站起来？」

赖玮莹不甘愿地站起身，因为站起来的视野变高，她能够看见一旁的刘齐胜对着她献出数学课本。

课本是刘齐胜拿走的。

接下来好几堂课都是这样，不是课本，就是文具不见，而她总会看见那些东西被丢进垃圾桶里。

她只好默默地捡起来，然後再看着这些东西再次被丢进去。

直到最後，她放弃了，好不容易挨到放学後，她开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想尽速离开学校。

一旁的刘齐胜正打算将她的课本丢到窗外去，而卓非凡出现在面前，抓住他的手。

看见这个画面的赖玮莹停止动作，直直望着为她出声的卓非凡。

「你g嘛？」刘齐胜瞪着他，眼里尽是怒火。

「别这样。」卓非凡b刘齐胜高，轻轻松松地从他的手中抢回课本，「不要这样欺负人，这样并不会让人得到悔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