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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结束也是开始

五月底,气温逐渐升高,凤凰花悄悄染红了校园的围墙。风翎的球队正进行着最後一次校内友谊赛,而冷凌的设计展也在学院一楼展出最後一周。

两人分别在自己的校园里,奔跑、设计、练习、结束。

这是一段并不重叠的校园时光,却彼此牵引着。

他们的日常变得简单却稳定──每天早上各自醒来,传一句「今天加油」,午餐时间互传便当照,晚上风翎练球结束时,冷凌总会传来「你今天又投中几球?」这类无伤大雅却熟悉的问句。

他们不是腻人的情侣,反而像是每次见面都还在「相chu1中m0索」的旅人。但每一次的相聚,感情就往前一点。

六月初,风翎主动搭车到A大参加冷凌的设计展。

那天她穿着便服,脚上踩着球鞋,还是那样帅气利落。设计展上冷凌的作品一样冷冽且细腻,但展台旁,他专门留了一面墙,挂着他们鬼屋计画的联合设计稿,上面写了一行字:

「合作不只是作品,也是一zhong走近彼此的方式。」

风翎站在那面墙前,看了很久。

「这是你最Ai的那一间主题空间。」冷凌靠近,语气淡淡却认真。

她点点tou:「还记得你那时候说,如果不是设计,也许你会想当一个社工?」

「有你在的话,好像什麽角sE我都能试一试。」

风翎一愣,没立刻回话,只轻声说了一句:「那你设计得还不错,凌先生。」

冷凌弯起嘴角,「你第一次用这麽ruan的语气叫我。」

风翎与冷凌一行人约好,毕业後来一趟四天三夜的花莲小旅行。

参与成员包括语彤、唐绿、阿至、方腾与另外几个设计系与社工系的好友。这是一场混搭而自由的旅程,没有人刻意安排活动,却自然而然地笑闹不断。

第一天晚上,在民宿lou台上,大家lunliu玩真心话与大冒险。风翎坐在角落喝着汽水,冷凌刚洗完澡走出来,Sh漉漉的发丝还未ca乾。

语彤立刻指着两人起哄:「来来来,既然你们是联合展最速pei搭档,那今天的真心话就给你们。」

风翎嘴角cH0U了cH0U,「你们很烦耶。」

「问题很简单:你们有喜欢过对方吗?或是现在,有喜欢吗?」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海浪声在耳边。

冷凌低tou想了几秒,语气平静却直白:「我现在应该算是……很想试着让她喜欢我的状态。」

众人一阵起哄。

风翎则笑了一下,喝了一口汽水:「那你得努力啊,队chang不会轻易被收服。」

冷凌g起嘴角,「挑战我就接了。」

那晚他们没有太多肢T接chu2,却肩靠着肩看星星聊到凌晨。风翎说起自己从小总是被家人要求「坚强、稳重、有领导力」,但其实她一直羡慕那些可以任X耍赖的nV生。

冷凌只是轻声回:「你累了的时候,也可以不用撑着。我接得住。」

第三天早上他们一起去溯溪,风翎不小心hua倒,冷凌第一时间抓住她的手腕。

「我又不是jiao弱小nV孩,不用jin张成这样。」她嘴y。

「你不是小nV孩,但我还是会担心。」

那一瞬间,她没再反驳。

下午去牧场时,冷凌把牛N递给她时不小心沾到她鼻尖,她笑着说:「你该不会是想制造什麽浪漫吧?」

「不是。」他看着她,「只是觉得,你笑起来的样子,b我画的每一幅都还值得记下来。」

这句话让风翎罕见地红了脸,转shen离开:「恶心Si了。」

但晚餐时她却主动帮冷凌剥虾,全场惊呼:「队chang!你居然……!」

「只是手yang。」她理直气壮。

只有冷凌低声说了一句:「谢谢,我会记得今天这一秒。」

毕业典礼当天,风翎坐在B大社工系的位置上,shen穿学士服,难得地化了妆。

场上播放着过去四年的校园剪影,从大一入学、迎新、志工活动、篮球赛到联合提案计画。

当风翎站起来领取优秀学生代表时,全场掌声雷动。

在A大的另一个校园,冷凌也拿到了设计学院的杰出创作奖。颁奖人笑说:「他总是把设计当作G0u通的语言,这次他用设计完成一场跨校跨系的真正合作。」

结束後,他们不约而同传来一张照片给对方:风翎拍下手拿毕业证书的照片,冷凌则自拍与设计展品的合照。

底下两人同时留言:

「下一站见。」

当天傍晚,两人在人cHa0散去的中点公园碰面。风翎穿着学士服在秋千上晃,冷凌拿着两杯手摇饮走来。

「我们居然真的毕业了。」她感慨。

「而且还没有分手,因为还没在一起。」冷凌淡淡说。

风翎瞪他一眼,却也笑了。

「那现在算是……可以在一起吗?」他问。

她没有回话,只是抓住他的手:「走吧,这次由我带你走一场b赛。」

「去哪里?」

「往前,人生的下一场,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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