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御宅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新御宅书屋 > 清穿之纯妃躺赢日常 > 正文第五十八回她的真实身份

正文第五十八回她的真实身份

有些事,一旦戳破,便再无回转的余地,云梦已然zuo好最坏的打算,毅然dao出自己的目的,“妾shen恳请五爷救救我的父兄!”

“你的父兄?”弘昼闻言,狐疑的jin盯着她,“你不是孤儿吗?”

自他认识她那日起,她便说自己是孤儿,如今怎的平白多出个父兄来?

犹疑再三,云梦终是dao出实情,“那是彩姨给我编造的,其实我有父兄,我父亲名唤查慎行。”

姓查,云梦又有浙江口音,思及此,弘昼不禁联想到某个人,“查嗣ting是你什麽人?”

抬眸与他对视,云梦再不隐瞒,如实dao:“那是我的叔父。”

亲耳听到她承认後,弘昼倒x1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你是查嗣ting的族人?”

点了点tou,云梦垂目说着自己的遭遇。

她的叔父查嗣ting因文字·狱被朝廷抓走之後,整个族人皆被牵连,就连她的父兄亦被带走关押起来。

那段时日她正好去看望居於乡下的祖母,不在家中,才侥幸免於一劫,当她得知家人出事,便去找她父亲的一位好友秦大人求助,怎奈世态炎凉,查家一出事,无人敢沾他们。

各人自扫门前雪,实乃人之常情,云梦没资格怨怪人家,她失望离开之际,遇见了秦大人家的二公子。

二公子与她的兄chang是挚友,她曾见过,便依礼向其福shen。

秦二少说是有法子帮她,她当时救人心切,没想太多,便跟他去了,孰料此人人面兽心,将她带至屋内後就变了嘴脸,想要轻薄於她。

云梦奋力挣扎,拿茶盏砸伤秦二少,这才得以逃脱,慌不择路的她逃到一家院子里,她本以为自个儿找到了避难所,哪料才出虎x,又进狼窝,此chu1竟是留香楼!

一步踏错,她便再无後退的余地,留香楼的彩姨一见到她,直言捡到了宝,此时的云梦茫然无助,出去便会被秦二少报复,留在这儿又失了声名,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下查家就剩她一个nV眷还在外tou,其余全被朝廷控制,痛定思痛,她决定留在这儿,伺机而动,待遇到贵人,再帮族人求情。

听到此chu1,弘昼这才恍然大悟,看向她的眼神逐渐凉了下来,

“所以我就是你眼中的贵人?你接近我,特地让我参加你的唱卖会,并不是因为你喜欢我,你只是看中我的shen份,想利用我,对不对!”

此时的弘昼看向她的眼中再无火热,只余失望。

被戳中的云梦无可反驳,低声应dao:“妾shen不是利用您,只是想请您帮忙,救救我的父兄。”

若是寻常事,他能帮则帮,可此事非同小可,“你可知你叔父犯的是什麽罪?”

提及此事,云梦实在难以理解,“朝廷说我叔父所出的试题有问题,又说他的笔札诗钞语多悖逆,讽刺时事,心怀怨望,以此定罪,实属冤枉啊!”

“冤枉?”墨眉jin锁,弘昼冷哼dao:“汪景祺一事天下臣民皆知,他shen为朝廷二品命官,理当小心避讳才是,为何会在科考如此重要的场合出这样的题目?”

云梦忍不住辩解dao:“那是因为叔父心正,并未多想,是皇上疑心想歪了。”

“放肆!”弘昼怒而拍桌,恼嗤dao:“皇阿玛英明神武,岂容你来诋譭!”

心知不该在他面前说皇上的错chu1,云梦只得改口,

“妾shen知错,但叔父他真的没有逆反之心,如今他承受不住压力,已在狱中病逝,即便他真有错chu1,已得到惩戒,可查家的族人是无辜的啊!我的父兄对此事毫不知情,他们不该被牵连。”

该与不该,可不是百姓说了算,而是由当政者来定夺,“讽刺君王,藐视朝廷本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若只治一人之罪,世人便觉得自己烂命一条,无所顾忌,必得累及族人,他们才会有所忌惮。”

皇室之人只顾律法,丝毫不顾为民者的难chu1,云梦实在不懂,他们为何如此残忍,“那我的父兄又zuo错了什麽?他们就该Si吗?”

她的质问,恕弘昼回答不了。闷叹一声,弘昼凉声dao:“这世上的事,哪有那麽多dao理可言?律法无情,怪只怪他们姓查。”

“这是天意,不是我父兄能左右的,五爷,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儿上,您行行好,帮我救救我父兄吧!”

云梦拽着他的衣袖一再哀求,哽咽声声,目睹她那泪花涟涟的无助模样,弘昼心生怜惜,却又无法应承,只因他shen知此案意味着什麽。弘昼有自知之明,他不愿趟这浑水,毅然甩开了她的手,冷声拒绝,

“此案是由皇阿玛所定,非我能力所及。”

“您是皇上的儿子,您在旁求个情,指不定他就会从宽发落呢?”

四哥的话皇阿玛都听不进去,又怎麽可能听他的话呢?

“你想得太过简单了些,即便我是皇子,也不可能左右皇阿玛的意志,此事关系重大,皇阿玛决定以儆效尤,不可能轻饶查氏一族,我只能保证他们免於Si罪,但是活罪难逃,他们此生不可能再得自由,你莫再浪费口she2。”

“五爷!”云梦还想再说,却被弘昼冷然打断,

“我本打算想法子留下你,未料你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爷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被人算计,念在你我有过肌肤之亲的份儿上,我不追究你的shen份,趁早离开京城,莫再异想天开!”

弘昼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以为遇到弘昼便是老天在为她指明路,起初她不敢说,是因为她觉得弘昼对她的感情还不shen,不一定会帮她。

如今她已成为他的nV人,他也时常来陪她,她便以为他看在这份情意的份儿上有可能出手相助,孰料他竟如此绝情,连丝希望都不给她,绝望的云梦Sh了眼睫,泣不成声,

“可是我的父兄该怎麽办?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shen陷囹圄而无动於衷。”

她有这份心是人之常情,但她也得掂量自己的能力,

“他们的命运已成定局,没有翻盘的机会,你找谁都没用,皇阿玛不可能改变主意,你唯一能zuo的便是隐藏自己的shen份,安稳过活。你若不信,偏要逆天改命,那就去找官府,去送Si,我不拦你。”

前路和利弊,他已给她指明,该怎麽走,那是她的事,“我要了你,而你骗了我,便算两清了。从此以後,你我缘尽於此,再无任何牵连!”

撂罢狠话,弘昼毅然拂袖离去,再未回首!

他的背影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中,那一刻,云梦才真正意识到,自个儿竹篮打水一场空,谋算了这麽久,却始终无法改变家人的命运,接下来该怎麽办,她茫然不知所措。

这锦棠苑她是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次日一早,她便起shen开始收拾包袱,小右子亲自过来给她送了五百两银票,

“这是五爷差nu才给您的盘缠,他jiao代您尽快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

五百两,她受之有愧,最终云梦只拿了一百两zuo盘缠,就此离开锦棠苑。

靠旁人是靠不住的,那麽往後她就只能靠自己。

当小右子将剩余的四百两还给主子时,弘昼正立在窗前,心烦意luan。静不下心来的他乾脆去找兄chang,借酒浇愁。

彼时弘历人在画棠阁,他正打算陪苏玉珊用午膳,听闻老五来了,他这才起shen。

生怕他们兄弟二人又起争执,苏玉珊忙劝dao:“有什麽话心平气和的说,可别总是给五阿哥下命令,好商好量才不伤兄弟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原神海维/知妙】小卡消失之谜老师好!被各种爆炒的嫂子细腻【总攻】性爱之神能量补充系统【修仙】三人飞升偷情二十载众生相为谁买单 (NPH 重口)湮默刚过十二点肯定是我抱大腿的方式不对(BL)1贱钟情:妖妃狠出彩相川文子的恋爱方程艳照门(np)SM调教脑洞(短篇)七年之痒《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快穿:炮灰总是被浇灌(np)直女在ABO世界里一天25小时反同 (h)可以操你吗小宝排球少年 兔赤短文黑白禁区悠悠的太阳被无限流恐怖boss强制爆艹(np)关於那些小事老祖宗在天有灵涩诱流放 (强制1v1)撞南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