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当天没有回家。

直到第二天傍晚，聂因才在她房间，和她见上面。

“什么事？”她坐在桌前，手转着笔，侧脸被台灯斜照，漫不经心写着试卷，“没看见我忙着呢？你杵在这儿半天不说话，到底想g吗？”

聂因静立未语，叶棠将试卷翻面，终于撩眼看他：“怎么？几天不见，你嗓子被人毒哑了？”

她语调悠闲，似乎心情尚可。

聂因握着拳，在她即将移目前，低声开口：“……姐，你能不能借我们一点钱？”

“借钱？”叶棠听言，饶有兴致挑眉，“你借钱g吗？要多少钱？”

聂因垂下眼：“……二十万。”

“二十万？你guan这叫‘一点钱’？”叶棠扑哧一下笑了，“啪”一声将笔撂下，撑着脸颊侧tou看他，语气调侃，“就算我借给你，你打算怎么还？万一你到时赖账，我找谁说理去？”

聂因立在原地，任叶棠端详着他，竭力忽略她目光里的讥讽。

“我舅舅赌博输了钱，如果我妈不帮他还，cui债的人就要去SaO扰我外公外婆。”他攥着拳，把练习过数遍的话，背给她听，“我知dao二十万很多，但我不会白借，我可以给你写借条，等高考结束，我就去zuo兼职，不论如何我都……”

叶棠慢悠悠打断他话：“停，我不想听你给我画饼。”

聂因闭上了嘴。

“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就不要你写什么借条了。”叶棠放下胳膊，背靠进椅子，抬起下ba斜睨着他，“可你从我这拿这么多钱，总得给我一些好chu1吧？你要怎么报答我雪中送炭的恩情？”

她的话直白得近乎明示，聂因不可能不懂她意思。

他动了动chun，从嗓子里挤出字音：“你想对我……zuo什么都行。”

“zuo什么都行？”叶棠笑了，手指绕着发梢，慢条斯理dao，“你以为我想对你zuo什么？你的R0UT，我现在已经不感兴趣了。”

她气定神闲坐在椅上，极有耐心等待着他反应。聂因知dao这是她有意为之，她盯着他的眼神很亮，口tou上的不感兴趣，不过是为让他主动低tou，主动在她面前抛却自尊，低声下气求她。

“……之前是我不懂事。”聂因低着tou，指节nie攥jin，顺着她心意答，“只要你愿意借钱，那些……都不算什么。”

“哦。”叶棠若有所思应了一声，“所以，你现在是在求我吗？”

聂因垂着眼：“……嗯。”

“到底求我g什么？”叶棠睨他一眼，漫不经心扣了扣耳朵，“你能不能讲清楚点，万一我误会你就不好了。”

聂因攥着指节，hou口有些发g。

chunban张合几次，终于吐出那四个字：“……求你玩我。”

“哦，原来是求我玩你。”叶棠神sE平静，侧目望一眼书桌，懒懒看向他dao，“但我今天没兴致诶，作业都来不及写了。”

聂因说：“我可以帮你写。”

“你帮我写？”她这回倒笑了。

叶棠伸出tui，抬脚按住他kua下，语气柔缓暧昧：“怎么？这么迫不及待被我玩吗？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