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了自己同样Sh润的入口。在曲春岁的目光中缓缓坐了下去,喟叹一声,将束缚带系在腰间,调整好位置。
冰凉的皮质触感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束缚感。混杂着T内摩擦的感觉,复杂得难以言说。
然后,她俯身靠近,另一端,抵在了曲春岁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着的xr0U。
“妈妈....”曲春岁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极致的期待,身T微微颤抖。
“别怕。”叶正源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但动作却不容拒绝。她腰部微微用力,将那粗大的硅胶头部,缓缓地、坚定地推入了曲春岁的身T。
被骤然填满的、远超手指尺寸的异物感让曲春岁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惊叫。她的身T瞬间绷紧如弓,脚趾都蜷缩起来。那东西进入得极深,几乎顶趾都蜷缩起来。那东西进入得极深,几乎顶到了她身T的最深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此刻,她们被这根奇异的东西连接在了一起,面对面,身T紧密相贴。曲春岁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妈妈T内的收缩和蠕动,通过那根硅胶yjIng,清晰地传递到自己的最深处。
这感觉......太超过了。太羞耻,太ymI,也太......令人疯狂。
叶正源看着身下nV儿那瞪大的、写满了不可置信与迷醉的赤瞳,低低地笑了起来。她开始缓缓地、以一种掌控全局的节奏,摆动起自己的腰肢。
“呢......妈妈.....”曲春岁被动地承受着这来自上方的、深入的顶弄。那粗大的物T在她T内摩擦、冲撞,每一次动作都JiNg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同cHa0水般层层叠加,汹涌得让她几乎窒息。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身上的妈妈,如同抱住唯一的浮木。
“喜欢吗?”叶正源喘息着问,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她也同样沉浸在快感之中。她低下头,将一边rUfanG递到曲春岁嘴边,任由她hAnzHU,随着她动腰的节奏,吮x1T1aN弄着。
“喜......喜欢......"曲春岁含糊地回答,身T诚实地迎合着妈妈的律动。她被这反客为主的妈妈弄得神魂颠倒,觉得这样主动的妈妈,简直sE情得一塌糊涂。
1
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和对身上这个nV人的绝对迷恋。
“一边吃着N,一边被妈妈c.....”叶正源在她耳边说着露骨的情话,“我的岁岁,真是个贪心的小狗。“
这话语如同最烈的春药,让曲春岁彻底沉沦。她放开被x1得Sh肿的rT0u,发出啵一声轻响,主动仰头,寻求着妈妈的吻。
叶正源从善如流地吻住她,舌头深入她的口腔,与她Sh滑的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Ye。两人的喘息和SHeNY1N交织在一起,混合着R0UT碰撞的黏腻声响,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
曲春岁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被深深贯穿,嘴里是妈妈柔软的舌,鼻尖是妈妈诱人的T香.....所有的感官都被叶正源填满、掌控。ga0cHa0来得又快又猛,如同连续的海啸,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控制不住地尖叫,身T剧烈地痉挛,大量的AYee涌出,浸Sh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而叶正源也在她一次次剧烈的收缩夹紧中,达到了极致的ga0cHa0。她伏在曲春岁身上,身T微微颤抖,发出满足而悠长的叹息。
激烈的x1Ngsh1暂告段落,但那根连接彼此的硅胶并未取出。叶正源就那样趴在曲春岁身上,两人紧密相贴,享受着ga0cHa0后的余韵与亲密。
曲春岁浑身瘫软,如同被cH0U走了骨头,只有手臂还本能地环着叶正源的背。她赤sE的瞳孔里水光潋滟,之前的冰冷烦躁早已被极致的q1NgyU和满足冲刷得一g二净。她像一只被彻底喂饱、顺好毛的大型犬,只剩下哼哼唧唧的撒娇本能。
她用鼻尖蹭着叶正源的颈窝,声音又软又黏:“妈妈......好喜欢,好舒服...“
叶正源侧过头,吻了吻她的脸颊,手指轻轻捏着她通红的耳垂,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戏谑:“现在高兴了?不烦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