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逗趣?」闵熙和还在笑,眼角都笑出泪了。
叶橘暗自腹诽这个Si孩子,真是吓Si他了。多谢他这一世的父母生给自己一副平凡的样貌,他不求飞h腾达,只求此生平顺。
到了三月三日,叶橘吃了慧娘做的长寿面,还从闵熙和那里收到了一枝兔毫笔,他没有太意外,因为闵熙和记得自己院里所有下人的生辰,每个仆人生辰都会从闵熙和那里收到生辰礼物,但他收到毛笔还是很高兴,因为这枝笔看起来很贵,应该能典当不少钱,将来要是有必要的话……
之後闵熙和也不再像先前那麽过份的戏弄叶橘,叶橘满十二岁那年,闵熙和说叶橘已经不宜再和慧娘同住,让叶橘搬来他的住院,离得近也方便伺候。除此之外,叶橘和闵熙和的关系如常,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主仆,而叶橘所见梦境正逐一实现,b如太子前两年就娶了太子妃,却依然对闵熙和态度殷勤,着实是个不安份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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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橘不想对他人之事涉入太深,但他仍不免会在意闵熙和与太子之间的关系将如何发展,因为他目前仍是跟着闵熙和混口饭吃,总不能让自己的主人遭难。以他的观察,闵熙和似乎还只是不冷不热的应付太子,接下来在闵熙和十九岁的初春将会和太子有明显进展,那时天子要到猎场进行春季狩猎,太子和一些贵人们也将一同前往,闵丞相的两个孙子也都会去,太子遇上刺客偷袭,闵熙和出面相救并因此受伤,伤势虽然不重,但……
「唉。」叶橘睡不着,坐在屋外走廊的围栏梳理梦境,越想越愁闷,戏剧的穿越者常讲什麽既来之则安之都是狗P,不未雨绸缪的话,最後苦的还是自己啊。
咿呀──不远处的窗户被打开,闵熙和探头看见叶橘,微笑问:「还不睡,坐在那里吹冷风,不怕又着凉了?」
叶橘尴尬一笑,闵熙和问:「睡不着?」
「嗯,一会儿叶橘就去睡,二郎君也早点歇息。」
「我真不喜欢你这样客气的讲话,不像个小孩子。来,喊我二哥哥。」
叶橘心想四下无人,所以没什麽负担的喊那少年二哥哥,闵熙和眉眼泛起笑意,接着又问他说:「你为何失眠?该不会是想念娘亲?」
叶橘假装害羞的笑了下,趁此机会试探道:「其实方才我已经睡了,不过做了一场噩梦,所以出来吹吹风,清醒一点,等那可怕的感觉消散再回去睡。」
闵熙和随口问:「什麽样的噩梦?说来听听。」
叶橘故作天真道:「我梦见二郎君和太子殿下一同出游狩猎,结果出现刺客追着太子,二郎君为了救太子殿下,两人一起掉下山崖。还好山崖之下就是河川,你们游上岸以後就找了一处山洞躲着,那时天sE已晚,天气很冷,所以你们生火烤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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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熙和蓦地失笑:「你这是怎麽梦的啊?这麽多的细节,还说得彷佛历历在目。接下来如何?是刺客先到?还是救兵先到?」
叶橘想了下,答道:「差不多是一起到的,他们在洞外就打起来了。」
闵熙和有些意外他答得上来,若有所思应道:「听起来是有惊无险呢。」
「唔……」叶橘微微偏头垂眸:「算是吧。」
闵熙和敏锐察觉这或许不是寻常梦境,继续追问:「你还梦见什麽了?」
叶橘的房里是暗的,走廊上也没点灯,只有一道蛾眉月的淡辉勉强照出他的轮廓,他总不能直言梦境那些应该马赛克的东西,只好装作怯怕且尴尬的样子,含糊而小声答道:「只是个b较长的杂梦而已,郎君听完莫要怪罪。我那梦里,二郎君和太子脱了一身Sh衣,两人看起来都很冷,就抱在一起取暖,然後太子帮你清伤口,你疼得叫出声,接下来我、我就不太记得了。总之,刺客和救兵打得乱七八糟,但是你们都获救了。」
闵熙和眯起俊眸凝视叶橘那有所闪避的态度,唇角微扬:「是麽?」
「嗯。幸好只是一场噩梦。」
「听起来不像是纯粹的杂梦,倒像是……」闵熙和顿了下,兴味道:「一场预知梦?」
叶橘装傻道:「叶橘不懂这些,只希望二郎君平安,若真要出游狩猎,二郎君千万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