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差,是要另谋出路的那种差。
但他不以为意地嘲讽,“模考而已,考差也要哭鼻子啊。你还考差得太少。”
或许就是高考考差,他都不会觉得怎样。高中不过是人生中短暂又无趣的三年。不甘心就再来一次,想要算了,也可以算了。
她白他一眼。他又神秘兮兮地说:“上次说的事情弄好了,等下给你看。”
是什么呢?他在她面前摆出一叠文件,用途是注册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她,唯一的员工是他。公司的名字叫初平,本来是个东汉年号,董卓进京那会。她略表疑惑,他说是随便想的——不用说也知道。
“这个法定代表人是老板吗?”
“纸面的定义是代表公司做决策,从事经营活动的人,实际上各家公司情况不同。”
“那就类似皇帝。”
既可以大权在握,却也可能是没什么用处的招财猫、吉祥物。她对经营的事一窍不通,更没有社会经验,毫无疑问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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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类b让他不禁笑,“的确是。”
“未成年人可以当代表吗?”
“皇帝也不限制年龄,几岁的小孩就可以当。”
她也笑了。他又缓缓解释,闲了半年还是想有点事情做,b如依靠以前工作的人脉接点跨境财务的活。办个公司交税会方便些,未来也可能招些人进来。
“我才不给你当吉祥物。这个草率的公司名字我第一个否决。”
“名字可以换,反正就是给人叫的。你对这方面的工作有兴趣,我可以教。但你也不用觉得自己非要做这个,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背锅也不用你来。”
她仍旧不满,叉手道:“那还是吉祥物。”
他也开始强词夺理,“皇帝就是皇帝,怎么能说是吉祥物?”
“你心里希望我跟你做这个吗?”
印象里他并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工作,养家糊口,生计所需而已。为数不多他会开心的事情,是老板指派他当绣衣使者捉内鬼,下套坑人他最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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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做做看。有个能完全信任的人,在道上混是完全不同的T验。”
意思是他铺好路了。
听他的形容,好像外面的世界也没她想象的那么深不可测。现代制度让嵌入其中的人不像人,像标准化的流水线产品。但森罗宝殿构建起来的最初,似乎也只是最凡俗的人之常情。她第一次听他从这样的角度谈论人间的事,很新奇。
“难怪好多公司是夫妻店。”
她反复翻看手中的文件,才知他去年也趁房价下跌,置了一套新房,写的是她的名字。怎么回事?她的证件放在他那,名下时不时就多出稀奇古怪的东西。这回甚至是一家公司。他想要以此留住她,编织新的金丝笼?没有实权的皇帝,一听就是天底下最不自由的职业。
——不是的,至少不是仅此而已。他费心做这些,意思或许是说,他也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她选择他,也可以是一种选择,而非纯然的放弃。他会将此变成可靠的选择。他想相信她所描绘的未来。
她久违地看到他为争取一件事如此努力。
以后在他身边,不会再被当成心思深沉、不太合群、盯着人看有些可怖的YSh小孩,老谋深算的大猫猫总是一眼就看穿她,觉得她自作聪明又露出马脚的姿态可Ai。
但他好像不确定她的迟疑究竟是在思考怎样的决定,又将文件收回去。
“名字想好了就重新申请。时间还早,也不用着急考虑这些,继续哭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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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感动不过三秒,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下头。
再过三秒,他已经被她捶到床上。
打一架。
但她没下去手,飞快在他唇间轻啄,“奖励你。”
位置偏了,没有吻到唇心,只碰到唇角的一点。想要诚恳地表达Ai意,这样的念头教她紧张,像才学会接吻时充满千奇百怪的顾虑,举止反不自然。亲完也就后悔,心慌意乱缩进角落,又涨起跟他打一架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