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碌地滚了好一会。
他从痛意里缓过神来,揪着她在床上打滚,翻来覆去,终于是挣到她没了力气。现在到他来享用她了。他毫不避讳地从颈线吻到x脯,将r晕含得像沾水的春桃一样红YAn晶莹。再是底下的勒痕,舌尖陷进去还很痒。
再往下——她以为他会继续往下,但是没有。他只是用手指在腿心哄逗。太Sh了,被厚厚的ysHUi包裹着,中指滑进去她都没留意。直到指尖从里叩开hUaxIN,带来感电般轻盈的快意,她才知道,自己最后的防线也没了。
结束这场无聊的战争吧。
2
她对他道:“T1aN我。”
他的回答却是:“不T1aN。”
谈判破裂。
他进来了,慢慢地,有意耀武扬威般,要每一处撑开的褶子都记得他。身T像初绽的花瓣展开,柔顺得似能被风吹弯。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束。不合拍也结束了。手掌覆上绵软的轮廓,惹得一阵惊颤。腰肢不由自主挺起来,迎合他入得更深,到浪花四起的中心。就在这一瞬间,他抱住她无意踢起来的脚,就像抓住久候的证据。
“被弄了。”
他在炫耀,至少床上依然是他说了算。她跟半修成JiNg的老男人还是差得远。尽管他已经b半年前变快了。变快不是因为他不行了,而是她变行了。以前S一次少说要磨半小时。她很僵y,下意识地放不开。姿势换来换去,好像还是后入最能找到让他兴奋的点,所以需要很久。
偏偏xa对于当时初尝情味的少nV太新鲜,也太刺激。漫长的过程总是又累,又爽,又折磨。但他的眼底总带几分疏离的冷意,游刃有余,她到了,他还没到。以至于她还曾暗暗怀疑,他是不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
现在他被她调教得很敏感,就算极力控制,想持久一点,也很少到半小时,除非是放在里面不动,像木头人一样相互抱着,度过整个下午或晚上。大多数时候由他来动,她做的只是张腿挨C,好像b起最初也没有不同。但身T自然而然地也在变化,她自己察觉不到,对他却有很大的差别。两个人的节奏渐渐磨合了。
但磨合也意味着紧紧裹缠其中。有些时候她不想表现得太配合,让他把X当成征服她的手段,b如现在。她对他的炫耀毫不领情,侧过身不理不睬。
难不成还夸夸他?
2
他握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终于意识到她在记仇。但他的胜负yu也正在兴头上,她不求饶,他也不肯放下身段来哄。
他只是拍拍她的PGU,道:“换个姿势,我要全部cHa进去。”
“太大进不去怪我吗?”她冷嘲热讽,也不配合。
“你就只适合趴着当宠物。”
她面无表情指了指身边的空位,“我生气了,去旁边躺着。”
他总算退让,乖乖躺下。yjIng还笔直地立着,几乎贴在小腹上,握上去满手的ysHUi,不少沾在凌乱的衬衣上,也弄脏浅灰蓝sE的牛仔K。
他的衣服都还来不及脱。半穿半解的模样却更sE气。za的时候PGU不得不露在外面,好像也只有PGU那里露着。衬衫轻薄的布料被微h的光线照成半透明,或是被细密的汗浸cHa0,依稀看得见底下的r0U。那枚拔掉的纽扣变成空余线头的疤,此刻正落在肚脐边上。
但她没有多看那些诱人犯罪的ymI痕迹,选择背对他坐上去。
再诱人她都不想看他。
nV上有一点好,他能进去多少由她决定。他想深一点只能求她。
30页
她低头看见底部的确有一段进不去,角度的关系。感觉到已经cHa满的状态,亲眼所见只是这样,她不免错愕。或许她也想把他含得更深一点,前前后后地摆腰、夹紧,或扶住他,费尽心机,进不去还是进不去。就算里面的部分都被浸透,像被透明的薄膜包裹住,底下什么都没有沾染,好bcHa0水推过海岸,总会有个无法到达的界限。nV上位也只有这样了。
她用手抚m0那里,按照他教过的方法,先顺着r0u,再是手指绕成环,轻轻地搓,交替。AYee被手指引导着来到没法触及的地方。再是相连的蛋蛋。
然而,她并不知道男人的蛋蛋不是可以随便m0的东西,要不然,他也不会一次都没让她主动m0过。
是动物的直觉告诉她,她应该这样m0他,他会喜欢。
喜欢到让他失控了。
手指在上面轻轻地绕了一周,他就在身后叫出声,还猛然从下面顶撞了她,又快又狠。像一只巨大的虫子爬过来,世界都为之一刹失sE。腰肢一sU,身T不由自主往后仰,她不得不放开手撑住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