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地步。她偏要亲口骂出来:“处男,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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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的动作果然一僵。
“g嘛?你又哪里不满意了?”
他没听出她在开玩笑,一时也让她愣住,攥着床单恍惚呢喃:“深……”
“C太深了?”
“再、再深一点。”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样要求太有伤风化,又yu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我是说,再深一点也没关系。”
他被逗乐,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下T的JiAoHe不断加深,cH0U送变得快而恣肆。下腹的sU爽很快像藤蔓般爬满全身,又藕丝似的撕扯不断。明知他又开始打坏主意,她却已无暇分心与他争。
很快,连jia0声也被撞得支离破碎。意识朦胧,感官被撕裂成无数小块,又重重叠叠地堆在一起,恍若是她自己被撕得像是破布娃娃,里子白花花的棉絮都往外冒。她不得不抱着他,将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无数次亲吻她的肩颈、rUfanG,以至于那里到处遍布着狼藉的吻痕,就是无处下嘴了也还要咬。那像是享用猎物的姿态,或是祭品。
她们正在融为一T。无怪远古时代的人也将x1nGjia0ei当成一种祭祀的方式。R0UT的JiAoHe是一种无可取代的致幻剂。在濒临ga0cHa0的刹那,人的确像是接近了神。似乎也只有这样,她们能如愿以偿吃掉彼此的灵魂,刺入骨髓的孤独也就无所谓了。
“在想什么?”她闭着眼,像盲人那样轻敲身边的回响,看那些用眼睛看不见的事物。
“想gSi你个小妖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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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的话教她意外,“你终于肯说实话了。除夕那夜呢?”
“想你想得一整夜没睡着。”
“为什么不再来找我?我在等你。”
“也许。差点就把你睡J了。一想到我就算这么做,你也会原谅我——太可怜了,不忍心。”
她被说得一怔,从未想过“可怜”这个词语,也会被他用来形容自己。像是有个Si结将人缠进去,她越想越是不解,“为什么这样想?”
他还停留在前半句话,误会了她的意思,“想要你永远属于我。我很清楚你,跟别的男人跑,不会的。你是很恋家的小孩,小时候和姑妈出去旅游,第一天还活蹦乱跳,最多到第二天晚上,就哭着闹着想要回家了。”
她忽然觉得,他不愿接受某些必然之事,故意停留在过去,样子也很可怜。我宁可长住在有你的幻想里。这话原来是这样的意思。
连她自己也不记得,这天夜里,究竟在床上套着他说出多少事。半分也是他想说的。人若独自背负所有的秘密,迟早会被压垮。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似乎变成一种魔咒,只有在za的时候,她们才能相互多坦诚一点。
往后她们又做了两次。每一次他都S在里面,无套内S,带着他曾对她萌生的所有罪孽。
最初顾着腿上的擦伤,只敢面对面由她平躺着,谁都没能尽兴。他常将细巧的脚踝捧在掌中,享受着一丝一寸掌控她q1NgyU的滋味。她迟钝地弄明白,当ga0cHa0来临的时候,反应不该是躲开。只不过,双腿蓦然踢向空中,像是踩住了月亮,旋而又化作泛起涟漪的虚影,恍若仍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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