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苍白空旷，只有两人。

夜璃睁着大眼，哭过的泪痕尚未g透，她却怔怔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凌霜。

「姐姐……你真的……要这样吗？」

她声音颤抖，满脸茫然，「我该怎么zuo……才能让你开心？」

凌霜抬起tou，眼角猩红，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

「夜璃……不必想太多。只要你……践踏我，羞辱我，让我彻底爬在你脚下……我就能安心。」

夜璃一愣，眼神里写满不可思议。

「可是……你是nV帝啊……」

凌霜颤着声音，却低下tou，把额tou贴在她的足尖。

「不……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是。不是nV帝，不是天尊……我只是你的贱仆。你可以随意践踏、使唤，甚至……玩弄。」

夜璃怔怔看着，像是还不敢相信。

「那……我该……怎么开始呢？」

凌霜声音低沉卑微，却一字一句地教导：

「用脚，踩住我的tou。告诉我，我不过是你脚下的玩物。让我记住——我不pei与你平视，只能趴在地上。」

夜璃缓缓抬起脚，犹豫着落下。

细白的脚趾轻轻踏在凌霜乌发与雪颜上。

凌霜全shen一颤，却如释重负般低声呢喃：

「对……就是这样。你踩得越狠，我越快乐……」

她语气卑微，却带着渴望，凤眸Shrun，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

夜璃看着眼前高不可攀的nV帝，此刻竟跪在自己脚下，心里的震撼让她呼x1加快。

她小心试探着，又踩了几下，声音里带点不确定：

「姐姐……你这样，好丢脸哦……」

凌霜低声笑了，笑得几乎带着颤抖：

「对……你说得对。本尊丢脸，下贱，卑微……这一切，正是我所求。」

——就在此时，凌霜忽然仰躺在冰冷的幻境地面上，ch11u0的YuT1毫无保留。

她主动引导夜璃：「踩着我的x……用你的脚、用你的手……随意践踏我吧。」

夜璃愣了愣，脸微微泛红，但仍照zuo。小手覆上凌霜丰满的r峰，笨拙地r0Un1E，还用脚趾试探着踩住她x口。

「啊……嗯……」凌霜倒x1一口气，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SHeNY1N。

「对……更狠一点……nie痛我……践踏我……让我彻底下贱到骨子里！」

夜璃慌张：「我怕弄疼你……」

凌霜泪眼婆娑，却乞求般抬tou望着她：

「疼才是我想要的……夜璃，只有你，能让我彻底沉沦！」

她的rUjiaNg在夜璃指下颤抖着，逐渐yting，SHeNY1N声断断续续，从hou咙shenchu1溢出，像在乞求更多羞辱。

夜璃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有趣。

她仰起下ba，学着命令的语气：「那你爬过来！」

凌霜毫不犹豫，双膝chu2地，ch11u0的shen子伏地而爬。

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踩踏后的红痕，她却心甘情愿，一寸寸爬到夜璃脚边。

夜璃笑了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好奇与恶作剧般的光芒。

「姐姐，你真的……喜欢这样？」

凌霜泪水gun落，声音卑微却坚定：

「是的……你越羞辱我，我越能感受到……我还活着。夜璃，只有你……能让我屈服。」

夜璃似懂非懂，但还是学着她的口吻，开始说出羞辱的话：

「那你就是我的小狗，对不对？」

凌霜双眼Shrun，rUjiaNg仍在颤抖，低声回答：

「是……我是你的小狗，你的贱仆，你的一切。」

夜璃眼睛一亮，牵起她的发丝，像牵绳一样。

「那就爬着，跟我走吧！」

幻境之中，她牵着凌霜的发丝，带着她像狗一样爬行，走出无尽的虚幻。

当幻境终于崩塌，光芒散去。

夜璃jinjin握着凌霜的手，而凌霜仍跪在地上，眼泪模糊，却笑得安然。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nV帝。

她是夜璃脚边，最卑微、最忠诚的存在。

完。